玩意儿得懂点电懂点机械。灯泡烧了的会换、皮带松了的会调、镜头脏了的会擦。有时候下乡,老乡家的电不稳电压忽高忽低,机器就容易出毛病。我的一听声儿就知道是哪儿不对劲,三下五除二给它修好。不然,场上几百口人眼巴巴等着那吐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吴硕伟听到这儿,收起了轻视。
他自己就是搞技术的,知道摆弄这些机械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这还不算完。我们是流动放映队,常年下乡。设备重得很,放映机、发电机、大喇叭、还有那十几米宽的大幕布,都得我们自己扛。”
“到了地方找个打谷场,电线一拉幕布一挂,一个露天电影院就算支起来了。那时候农村通电的少,很多地方都得靠我们自己带的柴油发电机。那玩意儿轰隆隆地响,味儿也大,还得派个人专门守着。”
“为了让老乡来看电影,放映前还得宣传——我拿着个铁皮喇叭在村里走街串巷地喊,有时候说几段快板把气氛搞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