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傻柱的脚步停住了,象一截木桩钉在原地。
“别冲动。”吴硕伟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一步,明天去邮局,把钱的事查实,最好能要到凭证。第二步,拿着凭证去找你师傅,把当年的事说清楚,该磕头就磕头。”
“你师傅跟你爹是拜把子兄弟,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不会不管你。到那时候,你们师徒联手,还怕收拾不了一个易中海?”
傻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象个破风箱一样起伏着。过了好半天,他才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硕伟,你说得对……可我……我真拿他当亲爹孝敬……”他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象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
送走了失魂落魄的兄妹俩,赵麦麦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她走到吴硕伟身边,有些不确定地轻声问:“师哥,何大清真的每个月都寄十五块钱?那易中海就真的……一分没给,全都自己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