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往桌角一放,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他卷起袖子,连口水都没喝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菜都切好了?行,看我的吧。今儿保准让你们吃舒坦了。”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菜刀和砧板碰撞的“梆梆”声,接着是热油“刺啦”一声的爆响,浓郁的葱姜香味儿立刻窜满了整个屋子。
赵麦麦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小声对吴硕伟说:“傻柱这人虽然浑,但这手艺是真没得挑。”
吴硕伟点了点头,心里也挺踏实。
他转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何雨水,小姑娘一直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
“雨水,别坐着啊,想吃什么就跟你哥说。”
何雨水抬头看了看吴硕伟,又扭头望了一眼厨房,声音小得象蚊子叫:
“硕伟哥,我……能吃饱就行。”她停了一下,象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补充道:
“王主任找我谈话了,她说,以后我傻哥每个月必须给我十块钱生活费。要是他不给,就去轧钢厂告他,让他工作都保不住。”
吴硕伟眉毛动了动,知道这是自己之前托人办的事起了作用。
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一下。
傻柱显然听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很快切菜声又响了起来,只是节奏乱了些。
菜很快就上齐了。
红烧肉烧得红亮软糯,油光锃亮;
一条清蒸鱼,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和葱丝;
还有一盘刚出锅的虾仁,配着翠绿的豆子,热气腾腾。
这些菜在平日里,都是过年才能见到的硬菜。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
“晓娥,生日快乐”
“晓娥姐生日快乐”
“娄小姐,生日快乐”
三人举杯向赵麦麦道贺,当然两个男的是白酒、俩女的是赵麦麦签到得来的‘果粒橙’果汁。
“谢谢嘻嘻谢谢大家今晚你们不醉不归我醉了也必归干杯!”
四个年轻人就天南地北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