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往上爬?靠你跟寡妇不清不楚,还是靠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偷鸡摸狗?”
许大茂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直以为当‘官’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只要把礼送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今天他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那点家当,要是真送出去了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我……”许大茂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吴硕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这还只是第一点。”
“我再问你,你许大茂在厂里最牛的地方是什么?”
许大茂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
“我是厂里唯一的电影放映员!”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吴硕伟点点头,“但就因为你是唯一的,所以你才当不了科长。”
许大茂刚挺起来的胸膛一下子又塌了下去,满脸都是问号。
“这……这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吴硕伟瞥了他一眼。
“你为了保住这个独一份的差事生怕别人抢了你的饭碗,这么多年连个徒弟都不肯带。现在好了,整个轧钢厂几千号人就你一个人会摆弄那破机器。”
“你告诉我,你要是当了科长,谁去给全厂职工放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