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张不敢再尤豫,弯腰脱下自己的布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一大妈的肩膀。
一大妈彻底吓傻了,她看着那只黑乎乎的鞋底子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象铜铃。
刘海中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两只手在背后死死地攥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眼底里却有一种异样的仇恨——没错!不是惧怕也不是不忿,这就非常奇怪。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后,通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两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在走得快!不然这波亏大了!”
“啪!”一声沉闷又响亮的耳光声。
那不是肉打肉的声音,是鞋底和脸结结实实碰撞发出的声音。
一大妈的头猛地往旁边一甩,整个人象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全靠两个公安架着才没倒地。
一缕血沫子混着一颗发黄的牙齿,从她嘴角飞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掉在地上。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一大妈喉咙里发出的、像漏风一样的“嗬嗬”声。
她被打懵了,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顿时溢出一缕的鲜血。
“还有谁!”李公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院里所有人的脸上一一刮过。
“还有谁觉得我们是在胡说八道?还有谁觉得我们是在上纲上线?”
“还有谁,想跟她一样,尝尝这鞋底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