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做了初步检查。
“腰和脊柱可能有损伤。”医生摘下听诊器,表情严肃地对小张说
“得马上拍片子,看看具体伤到哪儿了,千万不能乱动。”
小张站在一旁,手脚冰凉——脸色比墙壁还白。
半个小时后,x光片出来了。
医生把片子卡在灯箱上,对着光看了半天
最后叹了口气:
“哎!脊柱的第三、第四节椎体有裂缝。万幸中的不幸,没有伤到中枢神经。”医生对小张解释道。
“但是这个伤,必须静养。保守估计,半年才能下地走路,想要彻底恢复,起码得两年以上。”
“什么?”小张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那他现在……”
“现在必须绝对平躺,一点都不能动。”医生说。
“我们马上安排手术,用钢板把裂缝的地方固定住。你去办手续吧!”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杨厂长被推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像张纸一样。
小张守在病房门口。
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知道该怎么向厂里和市里交代。
一个好端端的厂长,只是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事,说出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