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专家肯赏光,我心里敞亮!”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往不远处的停车坪走去。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是厂里唯一的“高级车”,专门用来接待贵宾。
吴硕伟掐灭烟头用脚碾了碾,然后站起身装作一个刚下夜班的工人,晃晃悠悠地往他们那边走。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右手伸进宽大的大衣口袋,手指捏紧了那张叠好的符纸。
当他走到离杨厂长只有两三米远的时候,他象是没站稳身子一歪,加快了脚步从旁边擦了过去。
“哎,同志,借个光。”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头一直低着。
杨厂长正说在兴头上,只觉得旁边有人挤过去便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没当回事。
就在这一擦肩的瞬间,吴硕伟捏着符纸的手指飞快地在杨厂长的后背上轻轻一贴。
符纸一碰到衣服就化成一道极淡的黄光,融进了深色的布料里,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周围的人都在告别,谁也没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路人和他那微小的动作。
吴硕伟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拐进了旁边的小路。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得胸口发闷--真踏嘛的刺激!
他不敢回头,快步走了二十多米,才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