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什么?”刘海中一脸茫然。
衣服找到了,钱赔了,案子也撤了——还能有什么事?
“哎呦,我想起来了!”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一拍大腿笑着拱火。
“贾家婶子刚才可是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答应了,要是在吴硕伟家搜不到东西,就让贾东旭跪下磕头认错呢!”
“什么?”贾张氏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连忙否认。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贾张氏,你这是想赖帐?”吴硕伟冷笑一声,都到这份上可不能够放过贾家。
“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都还没走远,你说的话,在场几十口子人都听见了,要不要我现在去把王主任请回来做个见证?”
“这……”贾张氏彻底慌了,只能再次看向易中海求助。
“一大爷,你……你评评理。”
易中海走到吴硕伟面前,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硕伟啊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今天这事闹得够大了,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这事我做主了--就算了!”
“易中海,你算老几?”吴硕伟盯着他,一字一顿完全不给他面子。
“我客气才叫你一声一大爷,不客气,你算个屁?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刚刚他们冤枉我,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这话象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的脸上——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还从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他气得拍着桌子,想用身份压人。
“一大爷?”吴硕伟的冷笑更重了。
“你不过是个街道连络员,还真把自己当成官了?谁选你当的?你管得了鸡毛蒜皮,还管得了黑白对错?”
“你……”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
他猛地转向何雨柱,开启大招‘关门放狗’:“柱子,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何雨柱早就看吴硕伟不顺眼了,立刻梗着脖子走上前并且边走边撸着袖子——这是准备上全武行了。
“吴硕伟,你别太过分了!”
吴硕伟没跟他废话,脚下一个箭步上前,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右手握拳结结实实地一拳打在他胸口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何雨柱整个人象被砸了一锤,捂着胸口跟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脸上满是痛苦和不敢置信。
“傻柱,你行不行啊?”许大茂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吴硕伟,你太过分了!”易中海指着吴硕伟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抛开事实不谈,今天这事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易绝户,抛开你踏嘛的事实不谈?”吴硕伟直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了回去,那句“易绝户”像刀子一样扎进易中海的心窝。
“事实都抛开了,那还谈什么?谈你老母吗?老子今天站在这,就要三样东西!”
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粗暴直接的对骂镇住了。
吴硕伟环视四周,声音响亮:
“第一:是公平!”
“第二:是公平!”
“第三:还是踏嘛的公平!”
贾东旭看看面无人色的母亲,又看看周围一张张冷漠或催促的脸,心里那点仅存的硬气被彻底碾碎了。
他咬着牙,走到吴硕伟面前。
膝盖弯下去的时候,他听见了骨节的响声,也感受到了地上碎石硌着膝盖的痛。
“对不起……”贾东旭的声音混着屈辱,从牙缝里挤出来、‘激动’得抖得不成样子。
“大声点!我听不见!”吴硕伟脸上挂着笑,声音中却充满恶意。
这份笑容在贾东旭眼里,比任何打骂都更伤人。
他眼睛里布满血丝,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对不起!我错了!”
“砰”的一声,贾东旭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哎这就说说嘛!较真了哈起来吧!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嘛!”吴硕伟挥了挥手,语气轻松且充满着‘欣慰’。
贾东旭撑着地站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他堵在胸口的那股邪火和憋屈无处发泄,让他脸色惨白。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家里走——这种状况让他情何以堪?
可刚迈出两步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而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发出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东旭!快……快帮忙送医院……傻柱,帮帮姐!”秦淮茹哭喊着,六神无主但本能地向傻柱求助。
“这……”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嘴唇哆嗦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一大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阎埠贵在一旁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责备。
“你算计了一辈子,非要偏袒贾家,总想着让你那养老的算盘打响。这下可好,算盘珠子崩一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