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她情绪的变化,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乎。
“晓娥她爸请我到家里吃饭。头一回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去,失了礼数。”
秦淮茹的目光落到吴硕伟手里提着的竹篮上。
篮子用一块干净的蓝布盖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边上隐约露出了一条鱼尾。
她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更重了。
她想起自家男人贾东旭,别说去谁家赴宴了,就是去厂里上工也是一副睡不醒的懒散样。
人和人,怎么能差这么多?
她把头埋得更低,掩饰着快要藏不住的情绪,声音闷闷的:“那你路上小心。”
说完,便不再看他,只顾着把盆里的衣服捞出来,一件件用力地搓着——好象要把心里的烦闷都搓进衣服里。
吴硕伟“恩”了一声,转身迈步离开了中院。
秦淮茹用眼角的馀光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眼圈一热
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一滴一滴砸进了面前的水盆里——漾开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