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抱着孩子,手指抠着孩子的衣角,窘迫地低下头:“我……我这就敲。”
她抱着孩子退后两步,在门板上规规矩矩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吴硕伟,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进来吧。”吴硕伟这才侧过身,让开了路。
屋里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这年头普通人家一个月也见不到几回荤腥,更别提这种油炸的香味了。
秦淮茹的视线立刻被桌上那盘剩下的炸鸡腿和鸡中翅给吸住了,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秦姐,站着做什么,坐。”吴硕伟指了指桌边的凳子。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挨着凳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把小当圈在自己腿上眼睛却不敢再往桌上看。
吴硕伟没管她,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他心思一动,从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药瓶,上面写着“泻挺疯”。
他倒了些白色粉末在手心,看着这无色无味的东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祖孙俩既然那么馋,那就让她们吃个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