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伴随着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两行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傻柱撂下句“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硬、头也没回。
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上半天没动弹。
脸颊火辣辣地疼,他用手捂着感觉嘴里一股子铁锈味,一张嘴混着唾沫的血就流了出来。
他盯着傻柱消失的院门方向,牙根都快咬碎了。
“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天色慢慢暗下来,炉子里的煤烟味儿混着各家晚饭香气在院子里飘荡。
下班的人们推着自行车,说着笑着陆陆续续回了院。
三大妈端着一大盆衣服在院子当中的水井边上,搓衣板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很有劲。
二大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择韭菜,准备包饺子。
一大妈刚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盆用过的水,正要去倒。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自己屋里出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一瘸一拐的,好象腿也受了伤。
脸上那块白纱布特别显眼,一只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只剩下一条缝。
“哎呦,大茂,你这是怎么了?”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大声问。
这一嗓子把院里好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没事,摔的。”许大茂含糊地回了一句,声音从肿着的嘴巴里挤出来,有些变调。
“摔的?”二大妈把手里的韭菜往簸箕里一扔,站了起来,不信地打量着他。
“你这脸,横一道竖一道的,怎么看都不象摔的,倒象是被人拿鞋底抽的。这不会又和人干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