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主任!”吴硕伟感激地点头,“那不耽搁您的工作,我先走了。”
“甭客气,你不仅是国家的重要人才,更是烈士遗孤。如果连你都无法被公平对待,我们街道办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出了街道办,吴硕伟又去了趟派出所。
“伟子?”值班的李警官认识他,“什么事?”
“李警官,我想报个案。”吴硕伟说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撬锁入室?”李警官皱起眉头,“这可不是小事。”
“我也觉得。”吴硕伟认同地点头,“所以来报案。”
“行。”李警官拿出本子,“你先做个笔录。
笔录做完,李警官交代说:“这样,你先回去、明天明天一早我去你们院里调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依法处理。”
“好。”吴硕伟站起身,“麻烦李警官了。”
“应该的。”李警官送他到门口,“伟子,你这事处理得对。现在不管,以后就管不了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硕伟笑笑,转身离开。
回到院里,已经快7点了。
中院已经摆好了桌椅,易忠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边。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过来,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吴硕伟要被批斗了。”
“活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大家。”
“就是,一个人住,吃那么好干什么?”
吴硕伟站在自己屋门口,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已经习惯这大院邻居的‘尿性’。
七点整,刘海中敲了敲桌子:“人都到齐了,开会。”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吴硕伟。
“咳咳今天开这个会。”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吴硕伟家被偷了,小偷是棒梗。”
下面一阵骚动。
“不过”刘海中话锋一转,“这事不能全怪棒梗,吴硕伟也有责任。”
“二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吴硕伟开口了。
“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刘海中一副教育人的口吻,“棒梗还是个孩子,闻着这味道,能不馋吗?”
“哦?所以呢?”吴硕伟就象看傻子地看着他。
“所以你得赔偿。”刘海中拍着桌子,“棒梗现在摔伤了,医药费你得出。”
“凭什么?”吴硕伟无语冷笑。
“凭你有责任。”刘海中理直气壮。
“二大爷。”吴硕伟笑了,“您这话说得新鲜。按您这意思,我吃得好是我的错?”
“我没说是你的错。”刘海中摆摆手,“我是说,你也有责任。而且,棒梗是在你家门摔的,你不赔谁赔?”
“对对对!”贾张氏在旁边帮腔,“我孙子就是在你家门摔的!你得赔钱!”
吴硕伟看着他们,眼神越来越冷。
“行。”他点点头,“那我问问大家,你们也觉得我该赔钱吗?”
院里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因为这个说法实在太扯了。现在可不是后世、好心扶老人都会被讹,对方家属还理直气壮质问:不是你撞到的会去扶吗?
“怎么不说话了?”吴硕伟扫视一圈,“刚才不是议论得挺热闹吗?说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接济大家?”
“吴硕伟,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拍着桌子,“我是二大爷,一切都是为了邻里和睦,我说话你得听!”
“二大爷,您先别急啊!”吴硕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我今天下午去了趟派出所,李警官说了,明天会来院里调查。”
“你报案了?”易忠海脸色一变。
“对。”吴硕伟点头,“《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三条,盗窃公私财物,尚不够刑事处分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棒梗未成年,按规定要送工读学校或少管所,期限三个月到一年不等。”
“你……”贾张氏瘫在地上,“你要把我孙子送去少管所?”
“不是我要送。”吴硕伟摊开手,“是法律规定。”
“吴硕伟!”易忠海站起来,“‘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的规矩你忘了吗?何必把事情闹大。”
“一大爷,您这话说反了。”吴硕伟看着他,“是棒梗先犯法,我只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易忠海压着火气,“孩子还小,教育教育就行了。”
“大度?”吴硕伟笑了,“一大爷,您说的大度是什么意思?是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让我倒贴钱给棒梗治伤?”
“我没这个意思。”易忠海黑着脸摆摆手。
“那您是什么意思?”吴硕伟步步紧逼,“您是觉得,我一个受害者,还得陪着笑脸哄小偷?”
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我说两句。”
“三大爷,您说。”刘海中赶紧让位,他不高的智商对吴硕伟这‘滚刀肉’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