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门那样,直接出手打压他们?”
陈清风摇了摇头:“不行。黄金教势力庞大,而且背后可能有西域诸国的支持,直接打压只会引发更大的冲突。再说,他们现在的行为,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合法的商业活动,我们没有理由直接动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提高警惕,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同时,要加强江湖各门派之间的联系,团结起来,共同应对挑战。另外,还要提醒朝廷,加强边境管控,防止黄金教的势力进一步扩张。”
就在这时,钱庄盟盟主沈万三急匆匆地赶来:“清风先生,不好了!黄金教的‘黄金钱庄’突然宣布加息,现在江湖上的百姓都疯了一样,把钱从我们钱庄盟取出来,存到黄金钱庄去了!我们的资金流失严重,再这样下去,钱庄盟就要倒闭了!”
陈清风脸色一变:“这黄金教,果然是冲着钱庄盟来的!他们想通过吸纳存款,掏空钱庄盟,然后垄断江湖的金融市场。”
他立即召集了江湖各大门派的掌门,召开紧急会议。会上,陈清风详细分析了黄金教的野心和危害,呼吁大家团结起来,共同抵制黄金教的扩张。
“各位掌门,黄金教的野心,是要掌控整个江湖的经济命脉,一旦他们得逞,我们所有门派都将成为他们的附庸,任人宰割!”陈清风严肃地说,“现在,我们必须放下彼此之间的小矛盾,团结一心,共同对抗黄金教!”
地产门掌门赵万城也站了起来:“清风先生说得对!当年我地产门独霸江湖,给大家带来了很多麻烦,我深感愧疚。现在,江湖面临外敌入侵,我地产门愿意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守护我们的江湖!”
其他门派掌门也纷纷表示,愿意听从陈清风的调遣,共同对抗黄金教。
会议结束后,各门派立即行动起来。钱庄盟联合各大银行,推出了一系列稳定存款的措施,降低贷款利率,提高存款利息,吸引百姓把钱存回来;煤窑帮、织造派等生产型门派,加强了合作,共同研发新技术,提高产品质量,抵制黄金教的垄断;江湖上的武林高手,也组成了“护江联盟”,四处巡查,打击黄金教的非法活动。
然而,黄金教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金面客不仅有钱有势,还武功高强,手下有许多顶尖的武林高手。他们不仅在商业上与各门派竞争,还在暗地里使用阴谋诡计,挑拨各门派之间的关系,制造混乱。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大靖江湖。
黄金教教主金面客,坐在西域总坛的宝座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教主,大靖江湖的各门派已经联合起来,抵制我们的扩张。钱庄盟推出了新的存款政策,我们的黄金钱庄存款量开始下降;煤窑帮和织造派也加强了合作,我们很难垄断能源和布料市场。”一名教徒恭敬地说道。
金面客冷笑一声:“哼,一群乌合之众,也想跟我黄金教作对?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传我的命令,让下面的人开始行动。先挑拨地产门和煤窑帮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是,教主!”教徒领命而去。
几天后,洛阳城突然传出一个消息:煤窑帮为了争夺一块优质的煤矿资源,竟然派人偷袭了地产门的一个分舵,杀死了十几名地产门弟子。
消息一出,江湖哗然。赵万城得知后,勃然大怒:“王铁山这个老东西!我好心跟他合作,他竟然背后捅我刀子!这笔账,我一定要算!”
他立即召集手下,准备攻打煤窑帮。
陈清风得知消息后,连忙赶到地产门,劝说赵万城:“赵掌门,此事必有蹊跷!煤窑帮和地产门现在正在合作,王铁山掌门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这一定是黄金教的阴谋,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赵万城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清风先生,你别替他说话了!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他干的是谁干的?我一定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就在这时,王铁山也带着煤窑帮的弟子赶到了洛阳城。他得知消息后,也是又气又急:“赵万城!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煤窑帮根本没有偷袭你们的分舵,这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哼,不是你们干的,难道是我自己人干的?”赵万城怒视着王铁山,“我分舵的弟子,亲眼看到偷袭者穿着你们煤窑帮的衣服,拿着你们煤窑帮的武器,你还想狡辩?”
王铁山急忙说道:“那一定是黄金教的人伪装的!他们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赵掌门,你可不能中了他们的奸计!”
“我看你就是想推卸责任!”赵万城根本不信,“今天,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说着,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就朝王铁山砍去。王铁山无奈,只好拔出武器迎战。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地产门和煤窑帮的弟子也纷纷动手,一场大规模的冲突,一触即发。
陈清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两大门派开战,不仅会让黄金教坐收渔翁之利,还会破坏江湖的平衡,让好不容易恢复的江湖秩序,再次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