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提及。
并帝、蔑后、弄兵、无君、克剥、无圣、滥爵、滥冒武功、建生祠、通关节。
十大罪状,每个罪名都被添油加醋,喧染得触目惊心。
阶下的魏忠贤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浸透了胸前的蟒袍。
那些官员一个接一个地出来弹劾,声色俱厉,每一句话都象一把刀子,扎在他心上。
魏忠贤想反驳,官员弹劾太快,他根本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辩解,却被此起彼伏的弹劾声淹没,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看向吏部尚书周应秋、刑部尚书薛贞、工部侍郎薛凤翔、礼部尚书来宗道——这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内核心腹。
可周应秋低着头,眼神躲闪,仿佛没看到他的目光。
薛贞更是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攥着玉笏,身子微微颤斗,别说替他辩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薛凤翔、来宗道也是目光游离,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
阉党众人此刻早已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