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人在!”冯来宝激动得声音发颤。
“工坊解封。所有工匠,工钱三倍,即刻复工。”施凤来语速飞快。
“本钦差已调一队卫所兵丁驻守,保你生产无虞。”
“原料半个时辰内送到,我要你十二个时辰内,先出一万套冬衣!”
“小人必竭尽全力!”
做好安排,施凤来带着净军直奔通州。
京城距离通州码头足有四十多里地,人流不少。
纵使全力策马狂奔,也起码要一个时辰以上。
他,要与时间赛跑,在朝会结束前,完成三杀。
让那些豪商与官员看看,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算计与财富,一文不值!
午正时分,通州码头。
漕船如蚁,樯橹如林。
但属于冯家的五条大船,孤零零靠在偏僻泊位,船老大与伙计蹲在岸边,唉声叹气。
漕闸吏员抱着骼膊,冷笑旁观。
运河帮帮主孙彪,正与漕运通州分司同知赵承祖在临河酒楼上把酒言欢。
“赵大人,这一杯敬您!”孙彪满面红光,“冯家的船,没您的点头,一条也动不了!这运河上的规矩,还是您说了算!”
赵承祖矜持地抿了口酒:
“孙帮主客气。漕运事关国计,自有法度。他冯家手续不全,排期等侯,也是理所应当嘛。”
“那是那是!”孙彪笑道,“等过了这三五日,施凤来倒了,这冬衣的漕运生意……还得仰仗赵大人关照啊!”
两人相视而笑,举杯欲碰。
轰隆!
酒楼大门被整个撞开!
寒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灌入。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孙彪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