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冲一切。
狂喜与积怨交织,让他决定在荣退前,最后疯狂一把。
从京郊别院回到东厂之后,魏忠贤连饭都没吃,就带人去锁拿杨维垣。
他算准了,只要以雷霆之势将杨维垣这条屡次咬伤他的恶犬投入诏狱,一夜之间,他有的是办法炮制出“勾结边将”、“贪赃枉法”之类的铁证。
待到明日朝会,木已成舟,就算皇帝心有不满,面对“确凿”罪证,也难以为其翻案。
回想起今日小朝会,群狼环伺的模样,魏忠贤就感到惊怒交加。
他迫切需要重新立威,需要把杨维垣这只鸡,杀给东林党那些猴看,别以为咱家马上荣退了,就能扑上来咬咱家。
想咬咱家之前,得先看看你们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只要把杨维垣定罪,哪怕皇上不悦,咱家也只需自罚三杯而已。
届时,他魏忠贤依旧是那个无人敢惹的九千岁!
杨府门外,火把猎猎。
魏忠贤那张树皮般的老脸,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得扭曲而凶狠。
“给咱家砸门!将杨维垣这反复小人给咱家揪出来!”他尖利的嗓音在夜空中回荡。
府门被撞得摇摇欲坠,杨维垣身着常服,立于门内,色厉内荏地呵斥:“魏忠贤!你敢私捕朝廷命官?!”
“咱家有何不敢?拿下!”魏忠贤狞笑挥手,如狼似虎的番役一拥而上,撞开大门,就要锁拿杨维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