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罪。
这一刻,他自以为对沉清玄保护都成了笑话。
河晏有种慌缪的感觉,但他知道,若是沉清玄知道他所隐瞒的事情,这种慌缪的感觉只会比他更多。
河晏深呼吸平静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道:“先回家吧,我有事要对你说。”
沉清玄忐忑不安的点头,就象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渴望头顶的铡刀赶紧落下,又害怕头顶的铡刀落下。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沉清玄从前感觉这两句话非常矫情。
如今他也成了矫情中的一员。
两个直接上了飞羽的车,沉清玄被阿晏打发去开车。
“回去休息吧,明天让清玄将车给你送回去。”河晏对着飞羽道。
这种时候,就不要让飞羽坐在车里被他俩折磨了。
飞羽象是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直到两人连带着车子一起离开他的视线,这才猛松了一口气。
“我完了。”飞羽两只手分别搭在简云和秦舟肩膀上。
“老大明天一定会揍死我。”
简云将人薅着随便往车子后座一塞,“我送你,去哪。”
“要不就直接去选墓地的吧。”飞羽双眼无神的望着车顶。
简云推了推眼镜,“也行,明年的今天我会记得给你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