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亲密”,甚至让她醒来时大腿发软,嗓子发干,连睫毛都湿了。
她不敢仔细回想梦的细节,但总记得他低声说话时的语调,和
那冰凉的舌尖在她皮肤上缓慢而有耐心地描摹。
不停地
往下,往下。
直到到达目的地,她挣不开,只能听见自己被迫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想钻进地里。
醒来时都不敢回头看床上。
时间回到现在,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你好,同学,心理咨询吗?有预约吗?”
白耳点点头,面前的人带她上了二楼,打开门,眼前的人戴着口罩
额发微垂,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极沉静的眼睛。
那眼神不算冷淡,却让人下意识有些拘谨。
“进来吧。”
他声音低而清晰,听不出明显的情绪,却莫名让人心头一紧。
白耳点点头走了进去,刚坐下,门“咔哒”一声合上。
房间里空调开得不冷不热,书柜规整,香薰是淡淡的药草味。
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指尖拧著袖口,感到对面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
“白耳同学。”他开口了,嗓音低沉温润,“最近睡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