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觉得表示老板的手艺很好所以才想找他,但是她现在说不出话。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觉不对。
斐叙身后的阳台,被木板封上了。
她回头看向斐叙。
她,不会,被,软禁了吧???
事实也和白耳想得没错,斐叙把她放回沙发,拿出针线盒把她的腿缝了起来。
并且往里面塞了很多的棉花。
白耳晃了晃那条腿,已经能够正常活动了。
斐叙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痴迷和热切。
“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小耳,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不管你怎么看我。”
“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讨厌我还是恨我。”
“我不能再让其他人伤害你,不然我会疯掉的。”
他的额头抵住白耳的身躯,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可抗拒。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
“”
哪只眼睛看出来她后悔了。
白耳高兴还来不及呢,反正她出门的概率本就高达百分之零零零零零几
于是白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囚禁”起来。
斐叙大概在忙副本的事,每天早出晚归,但是只要一回来她就会被蹂躏好一阵子。
斐叙老是以为自己会恨他,每天都威胁她类似于。
“小耳,不要想着跑出去,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我的小兔子,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
她叹了口气,这几天迟迟不化人形她都没办法和斐叙解释。
这家伙真以为她恨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