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条冻鱼从货架上掉了下来。
夏曜林踢了踢脚边的购物篮，里面堆满过期零食。
“我试过所有出口，连后仓的运货通道都锁死了。”
他举起手机。
“没信号，监控摄像头倒是亮着红灯。”
“不可能”
姜暮突然冲向收银台，扫码枪的激光点在他颤抖的手背上跳动。
印表机突然自动吐出小票，上面密密麻麻印满相同的商品编码——444444。
“无人经营，请自主给钱。”
突然变成了“本店唔收钱，请用你哋身上同等价值嘅器官来交易。”
姜暮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夏曜林。
“夏，夏曜林，它要我们的器官，去交换。”
此刻夏曜林也皱起眉头，语气有点暴躁。
“啧，难不成还砍一根手指给它啊。”
“呜呜呜不，不，太吓人了。”
姜暮捂起嘴巴，把手里的购物袋扔了出去，整个人吓得脸色发白，胡言乱语。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让我回去吧，求你了，求你了呜呜呜。”
“我要回去找朝朝”
夏曜林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皱了皱眉。
“喂，就算你真的能回去，你那女朋友早就昏过去了。”
他的语气凉薄。
“没吃东西你以为她能撑多久。”
姜暮渐渐地哭声变小，手掌顺着玻璃门下滑。
他的头抵在门上。
脸上的表情从来犹豫变成了坚定。
“夏曜林，你有小刀吗？”
夏曜林诧异地看了他一瞬。
然后把小刀拿了出来，放到姜暮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