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看着他。
难道是自己吓出幻觉了?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小子背后一阵凉嗖嗖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啊!!!!”
“快走啊!!后面有东西!鬼!鬼啊!!!”
场面陷入了一度混乱,走在最后面的人拼命地往前挤。
白耳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来不及细想其他的东西,她立刻拍了拍斐叙。
“再不走要被压成肉饼了!”
斐叙拉着她就是一段百米冲刺,那脚步快到白耳重心全在斐叙和她牵着的那只手上。
风在耳边呼啸,汗水浸湿了后背。
白耳膝盖发软,差点跪到地上,然后又被斐叙拉了起来。
“等等,等等!”
白耳紧急叫停了斐叙,因为身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斐叙停了下来,回头看她。
“我们好像走丢了。”
身后看不见一丝人影,只有重重的雾气。
“没有走丢。”
斐叙指了指前面。
一座小破庙竟然奇迹般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里杂草丛生,青砖地面的缝隙中爬满了青苔。
朱漆木门随风摆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完全不像是有人供奉的样子,奈何山上就这一座庙。
两人抬腿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身后的门关上了。
白耳试着拉了拉,结果根本拉不动。
供奉台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石像,雕刻的正是盖著盖头的鬼新娘的样子。
她露出了小巧的下巴,嘴唇藏在盖头下,颜色是陈旧的掉了色的朱红色。
好家伙,自己供奉自己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