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领先于众人,但还能强得过创世广播的规则不成?
没错!
就是这样!
江玄也拿自己没办法!
他只是在用这种故作镇定的姿态,来掩饰他内心的无能狂怒罢了!
想到这里,犬养一郎心中又随之大定,表情也恢复了平静。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江玄的虚张声势。
既然如此……
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贪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彻底成型!
等!
等自己的创世沙盘重塑!
到时候,我就在这里,清清楚楚地看着!
你江玄创造什么,我就跟着创造什么!
你演化混沌,我也演化混沌!
你创造魔神,我也创造魔神!
把你那所谓的洪荒神话,完完整整地,在我的沙盘里复刻一遍!
这样一来,就算无法超越你,但凭借着洪荒神话的底蕴,我也绝对能超越其他所有的创世者!
我失去的一切,都将加倍拿回来!
我将完成我的赎罪!
我将再次成为樱花国的英雄!
犬养一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张本就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对未来充满幻想的,病态的潮红。
他根本不知道。
在他对面。
那个被他视作踏脚石的江玄,心中所想,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主动送上门来了?
很好。
一只妄图吸血的蚊子,以为贴近了巨人,就能饱餐一顿。
却不知道,巨人的每一次呼吸,都足以让它粉身碎骨。
既然这犬养一郎疯狂作死,那就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想到此,江玄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混沌世界中,那刚刚突破,意气风发的扬眉大仙。
眼神之中,意味莫名。
然后,江玄收回了目光。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犬养一郎一眼,就那么平静地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自己那片浩瀚无垠的洪荒世界。
仿佛那个赌上国运,用尽一切卑劣手段也要粘贴来的樱花国创世者,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不。
连尘埃都算不上。
这种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无视,比任何愤怒的斥责,都更具杀伤力!
“你……”
犬养一郎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混合着无边的怒火,直冲他的脑门!
他算计好了一切!
他预想过江玄会暴跳如雷,会惊慌失措,会向创世广播抗议!
他甚至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来应对江玄可能的任何反应。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无视!
他就象一个跳梁小丑,用尽浑身解数,在舞台中央上蹿下跳,可那个他最想挑衅的观众,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这种感觉,让犬养一郎几乎要当场气炸!
“故弄玄虚!你一定是在故弄玄虚!”
犬养一郎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为自己查找着理由。
“你怕了!你一定是对我这种无赖的手段感到棘手,所以才用这种冷漠来掩饰你的心虚!”
“等着吧!等我的沙盘重塑,就是你的死期!”
他死死地盯着江玄的背影,那怨毒的念头,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诅咒。
而创世空间内的其他创世者,也都被江玄这波操作,给彻底搞懵了。
这就完了?
面对这种几乎无解的贴脸骚扰,他就一句“好啊”,然后就没下文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灯塔国的约翰,刚刚才因为克苏鲁神话体系的庞大数量而重燃的信心,此刻又被一盆冷水浇得七零八落。
他看不懂。
他完全看不懂江玄的底牌。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不象是装出来的。
那是一种,真正拥有碾压一切的实力后,才会有的,对外界一切干扰都毫不在意的超然。
难道,他真的有办法,可以无视规则,处理掉犬养一郎这个麻烦?
这个念头,让约翰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而伊莉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这徒劳的猜测。
江玄,这个龙国青年,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被任何逻辑和数据所解析的悖论。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一时间,所有创世者都收回了投注在江玄与犬养一郎身上的注意力。
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创世空间,继而恢复了一种古怪的平静景象。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天里,犬养一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江玄的沙盘旁边。
他象一尊望夫石,又象一个最忠诚的守卫。
只是他等待的,不是归来的丈夫,而是重塑的沙盘。
他守卫的,也不是什么圣地,而是一个他做梦都想毁灭的地方。
而江玄,也同样一动不动。
他仿佛真的进入了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