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错的。”
他的话音录下,在场的一众大佬们忍不住连连点头。
不错!
这就是根源的重要性。
或者说白了,还是那个最初的问题。
想要创世,就必须先搞清楚神话体系中所有的逻辑关系。
这一点,江玄显然做的足够好了。
而他们呢?
偷了我们的办法,却连自家的神话体系都理不顺,最后只能搞出这么一个贻笑大方的四不象!
高下立判!
……
同一时间。
樱花国。
犬养一郎那番“认祖归宗”的豪言壮语,所掀起的,并非是预想中民族自豪的狂热浪潮。
而是一场,席卷了整个国度,仿佛火山喷发般猛烈无比的,愤怒与羞耻的海啸!
网络上,早已化作一片怒火滔天的炼狱!
“八嘎!犬养一郎这个脑子坏掉的蠢货!他到底在全世界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
“八岐大蛇是我们的祖宗?他彻底疯了吗?!那是被我们伟大神圣的须佐之男命亲手斩杀,用来祭旗的邪恶妖怪!”
“把一头污秽不堪的怪物当成我们的起源之神?这是对我们整个樱花民族最恶毒的侮辱!是对高天原之上天照大御神的终极亵读!”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我们樱花国数百年创建起来的国际形象,都被这个无可救药的白痴给彻底砸烂了!”
“国贼!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国贼!必须立刻剥夺他的一切资格,让他为这通天的大错切腹谢罪!”
暴怒!
一种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致命一刀,并且是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公开行刑的,混杂着奇耻大辱的暴怒,瞬间点燃了每一个樱花国民的神经末梢。
数之不尽的民众疯狂涌入官方的社交媒体账号之下,用他们所能想到的最激烈、最刻薄的言辞,狂风暴雨般地要求立刻剥夺犬养一郎的创世者资格。
当然,在一片山呼海啸的骂声之中,也浮现出了一些试图为犬养一郎开脱的,微弱到可怜的声音。
“大家冷静一点!犬养君的意思,会不会是指,八岐大蛇是诞生于遥远的上古时代,属于我们民族神话起源级别的,一种强大的原始生物?”
“没错!祖宗这个词,或许只是犬养君太过激动之下,一种夸张的形容,用来形容八岐大蛇的古老与无与伦比的力量!”
“我们应该相信犬养君!他这么做,一定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深意!”
然而,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显得如此的滑稽和不合时宜。
刚一出现,就被更加汹涌澎湃,足以吞噬一切的怒骂声所彻底淹没。
“还在洗地?什么叫‘我们所有樱花国国民的……祖宗’?这他妈的是形容吗?!这是赤裸裸的宣言!”
“深意?犬养一郎的话有个屁的深意!”
“完了完了,从今天起,我们樱花国人,恐怕要在全世界面前,永远背上一个‘认蛇做祖宗’的千古笑话了!”
这一次,哪怕是收获了奖励,但无数人也实在开心不起来。
无数樱花国民,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未来黯淡无光。
这一次,真是把脸丢到宇宙里去了。
创世空间!
先前的狂喜逐渐褪去。
犬养一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毫不掩饰的,充满了鄙夷与嘲弄的视线。
那些窃窃私语,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刺入他的神经。
一句句来自其他国家创世者,无比扎心的评价,让他刚刚因为创造出八岐大蛇而膨胀到极点的自尊心,瞬间被戳破,漏得一干二净。
羞耻!
愤怒!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惊醒过来。
先前,确实是自己得意忘形,激动过头了,这才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言论。
事实上,犬养一郎想要表达的,也正是八岐大蛇诞生于远古时代,是樱花国神话起源的意思。
不过,此刻,那“祖宗”二字,显然已经成为了他莫大的耻辱,也让其他创世者毫不留情的各种嘲讽、贬低。
一股混杂着怨毒的屈辱感,如同火山的岩浆,在他的胸膛里疯狂翻涌,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视线在人群中疯狂扫视,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然后,他看到了江玄。
没错!
就是江玄!
只见江玄并没有象其他人那样发出嗤笑,也没有参与到议论之中。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那张平静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近乎于看戏的玩味。
那不是嘲笑!
但在犬养一郎看来,这种戏谑的神情,却比任何嘲笑都更加伤人!
此前数次的口舌之争,加之江玄遥遥领先,本就让犬养一郎积攒了满心的郁结之气。
此时目光相对的一瞬间,他更是几乎失去了理智。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