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神祗、每一件神器具象所需的时间,一定比我们要长得多。”
“也许是数千年,也许是数万年,甚至还有可能更长!”
“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轰!
约翰的话,宛若一道闪电,狠狠劈在了犬养一郎和朴叙俊的脑海里!
他们脸上的茫然,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极致的震惊!
是啊!
时间!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他们一直纠结于江玄后续的神话设定是什么,却忽略了最根本,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
时间流速!
“所以你的意思是”
犬养一郎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死死地盯着约翰,想要得到最终的确认。
“没错!”
约翰打了个响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他不是黔驴技穷!”
“他是被自己设定的规则,给彻底困死了!”
“他创造了一个时间流速慢到令人发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可能我们所有人的神话都演化到了终章,他那三千道光芒,都还不知具体为何物!”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个个超越他,把他远远甩在身后!”
“他想让自己的神话开局显得逼格很高,很有史诗感,结果却忽略了最基本的创世规则!他这是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他,把自己,玩死了!”
最后的几个字,约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吼出来的。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畅快与恶毒!
死寂。
犬养一郎和朴叙俊,彻底陷入了死寂。
他们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消化着这个石破天惊的结论。
越想,越觉得合理!
越想,越觉得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这完美的解释了江玄之前的一切行为!
他为什么在通讯里那么云淡风轻?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故作镇定,维持最后的体面!
他为什么只关心家常,不问创世?
因为问了也没用!他的世界已经陷入了时间的泥潭,神仙也救不了!
他为什么停滞不前?
因为他根本就动不了!他被自己那可笑的“宏大设定”给锁死了!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是朴叙俊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爆笑声。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搞了半天,是个只知道炫技,却不懂基本功的蠢货!”
“为了一个华丽的开场,把自己后面的路全都堵死了?这脑子是怎么想的?真是笑死我了!”
犬养一郎虽然没有像他们那样放声大笑,但他那张阴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扭曲而又快意的弧度。
他看向江玄的视线,不再有任何忌惮,只剩下纯粹的,看死人一般的怜悯。
“愚蠢。”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自以为是的狂妄之徒,终将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被所有人超越,沦为整个创世空间的笑柄!
一时间,约翰,犬养一郎,朴叙俊三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体。
他们看向江玄的视线,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他们心中的所有屈辱,所有嫉妒,所有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找到敌人致命弱点后的无上快感!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期待。
期待着看到江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维持着这副“静态画”的模样。
期待着看到他被一道又一道不属于龙国的创世广播,反复鞭尸!
期待着看到他脸上那份该死的平静,最终被绝望和悔恨所取代!
“看着吧,我说的一切,必然会得到证实的!”
约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个属于他们的胜利。
周围其他创世者,虽然没有他们三人的“深度分析”,但也从他们的对话和狂笑中,大致猜到了情况。
一时间,整个创世空间,看向江玄的视线,都变了。
那种充满了嘲弄、讥讽、怜悯的视线,汇聚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要将那个龙国人彻底淹没。
约翰那充满狂喜与恶毒的剖析,通过无处不在的直播镜头,清晰地传递到了现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不久前还因为羞愤而扭曲,此刻却意气风发,仿佛洞悉了一切真理的灯塔国创世者身上。
灯塔国,最高会议室。
死寂。
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死寂。
如果说,先前坎贝尔教授那番“回忆历史”的猜测,带给他们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神话的,源自骨子里的恐惧与无力。
那么此刻,约翰的这番“时间困局”的理论,则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他们所有的希望!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一众平日里主宰世界的大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