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就紧绷了,雍亲王的话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加了一根稻草,让她一下子就破防了。
宜修不禁说道:“王爷说妾身没用?妾身兢兢业业地为王爷打理王府,妾身怎么就没用了?而嫡姐呢,她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王爷还念着她做什么?”
雍亲王诧异道:“福晋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也就是能帮我打理后宅了,在朝堂上确实不能让费扬古帮上我啊!唉,你一个后宅妇人,我和你说不通。”
说完,雍亲王就离开了景瑞居,回前院去和他的幕僚们商量如何改变现状去了。
而宜修被雍亲王否定的态度一激,心情就更差了,整个人简直是要崩溃。
这时候,她的头开始剧烈地痛了起来。
宜修哀嚎:“啊!剪秋,我的头好痛啊!”
剪秋最近可是为自家福晋操碎了心,可惜梦的事情她帮不到自家福晋。
如今看到福晋这么痛苦,她不禁说道:“福晋,大阿哥他一直在梦里这么缠着您,咱们不如去找和尚或者道士吧?咱们让大阿哥不要再来您梦里了,好吗?”
至于刚才王爷对福晋的轻视,是她一个小小奴婢改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