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歇在前院,咱们的人在前院只是一个洒扫的,而王爷在前院的时候除了处理公务就是练字,平时很是沉默寡言,王爷就算要交代什么事情,也是交代苏培盛去办的,咱们的人确实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咱们的人只打听到福晋和剪秋在商量要如何堕掉主子的胎儿,她们现在还没有商量出法子来,也没有说过关于齐格格给您端堕胎药的事情。”
其实福晋和剪秋之前是谈论过的,只是之前监视的人没有接到命令,所以错过了探寻真相的机会。
乔乔闻言只说道:“时间这么短,王爷和福晋他们也是谨慎的人,咱们的暂时听不到也正常,你让他们小心别暴露,继续探听。”
至于查证据,那肯定是查不到了的,雍亲王不会那么傻,还会留下证据。
周宁海:“是!”
峰回路转,当天晚上雍亲王终于入了后院,他这次没有来烟雨阁,而是直接去了齐月宾的闲月阁,因为这两天齐月宾一直在请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