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风云定,中原新政行。
重开科举路,力挽奢靡风。
仁政留青史,初心映汗青。
奈何天不假,遗憾满都城。
元仁宗的开局,那可不是“天选之子”剧本。他是元武宗海山的弟弟,按元朝“兄终弟及”的约定,本该安安稳稳当王爷,可架不住命运的“神助攻”。
1307年,元成宗铁穆耳去世,没留下儿子,朝堂瞬间乱成一锅粥——皇后卜鲁罕想立安西王阿难答,权臣们各抱大腿,眼看就要上演“宫斗+权谋”大戏。这时候,爱育黎拔力八达正在河南封地“刷经验”,听说京城乱了,二话不说带着心腹往大都冲,堪称“元朝版闪电侠”。
他刚到大都,就联合中书省平章政事李孟(这可是他的“智囊团团长”),先把想搞事的皇后卜鲁罕和安西王阿难答抓了,直接掐灭了内乱的火苗。《元史》里写这事儿特简洁:“仁宗与太后定计,执阿难答、卜鲁罕,诛之,迎武宗于北边。” 翻译过来就是:仁宗跟太后合计完,直接把反派团一锅端,然后去北边接哥哥海山当皇帝。
就这么着,爱育黎拔力八达从“边缘王爷”变成了“定策功臣”,武宗登基后,直接封他为“皇太子”(元朝的“皇太子”常指皇位继承人,不是真太子),还约定“兄终弟及,叔侄相传”——意思是武宗百年后传位给仁宗,仁宗再传位给武宗的儿子和世?。这波操作,让他成了元朝最稳的“储君”,逆袭之路比爽文主角还顺。
1311年,元武宗去世,爱育黎拔力八达顺利登基,是为元仁宗。刚坐上龙椅,他就发现大元的“家底”快被败光了——武宗在位时花钱如流水,修寺庙、赏亲信,国库亏空得能跑老鼠;地方官贪污成风,老百姓怨声载道;更要命的是,蒙古贵族大多“躺平摆烂”,除了骑马射箭啥也不会,朝廷里全是“关系户”。
仁宗一看这情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这么下去,大元要凉!” 于是他立马开启“改革模式”,招式一套接一套,比现代企业的“战略调整”还硬核。
武宗时期,朝廷里的“冗官”多到离谱——一个职位能塞三个人,还有不少“挂职不干活”的关系户。仁宗上台第一件事就是“裁员”,一口气撤了1843个多余的官职,还把那些靠行贿上位的官员全撸了。《元史》记载:“罢尚书省,改钞法,定官员员数,减冗员”,简单说就是“拆机构、砍编制、查贪腐”。
他还搞了个“绩效考核”——让吏部给官员打分,合格的留用,不合格的滚蛋,这操作简直是“元朝版kpi考核”。有个叫脱虎脱的权臣,在武宗时期贪了不少钱,仁宗直接把他抄家问斩,吓得其他贪官连夜把赃款退回来,反腐力度比现在的“打老虎”还猛。
第二招:重开科举,给朝廷“输血”
元朝从忽必烈建立后,就没正经开过科举,官员要么是蒙古贵族,要么是靠关系上位的,没几个有真才实学的。仁宗是个“儒家迷弟”,深知“人才是第一生产力”,于是在1313年下旨:“开科取士,以经义、词赋、策论取士”,史称“延佑复科”。
这事儿在当时有多震撼?就好比现在突然宣布“取消公务员世袭,全靠考试录取”。第一次科举就录取了56人,其中有个叫宋本的汉人,后来成了元朝着名的文学家。仁宗还规定“蒙古、色目、汉人、南人分榜录取”,既照顾了蒙古贵族的面子,又给了汉人读书人机会,堪称“兼顾公平与稳定的人才战略”。
第三招:整顿财政,给国库“止血”
武宗时期滥发纸币,导致物价飞涨,老百姓拿着钱买不到东西,经济快崩了。仁宗一看,立马停用武宗时期的“至大银钞”,恢复忽必烈时期的“中统钞”,还规定“不许随便印钱”,相当于给元朝的经济“踩了刹车”。
他还搞了“税收改革”——按土地多少收税,地主多交,农民少交,避免了“富人流油,穷人交税”的奇葩现象。这操作就像现代的“累进税制”,既增加了国库收入,又安抚了老百姓,一举两得。
别的蒙古皇帝没事就爱去草原打猎,仁宗却不一样——他是个实打实的“学霸”,没事就抱着儒家经典啃,还请了不少汉人学者当老师,比如李孟、程钜夫这些大儒,天天跟他们讨论“仁政”“礼法”。
《元史》里说他“天性慈孝,聪明恭俭,通达儒术,妙悟释典”,翻译过来就是“仁宗不仅孝顺聪明,还懂儒家学问,连佛经都能看透”。他还下令编《风宪宏纲》,把儒家的“礼义廉耻”写进法律,要求官员必须遵守,甚至规定蒙古贵族子弟也要学汉文,不然不许当官。
有一次,有个蒙古贵族跟他抱怨:“咱们是草原上来的,学汉文干啥?骑马射箭才是本事!” 仁宗直接怼回去:“你连汉字都不认识,怎么知道老百姓的需求?当官能只靠骑马射箭吗?” 怼得那贵族哑口无言,只能乖乖去学汉文。这波操作,活脱脱一个“文化输出小能手”。
不过仁宗也不是“死读书”,他知道“理论要结合实际”。有一年河南闹饥荒,地方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