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骏凝眉,暗自揣度,开口问询:“这些被吸走的灵气,会储存在瓶中么?能否炼化为己用?”
他话音刚落,脑海里锅大仙的笑声倏然炸开:“哈哈!你想得倒美!若真能炼化灵气,你倒不必再吃灵药了,天天拿它对着空气吸就行了!”
李骏嘴角微微抽搐,面色却不动声色。
福致行果然似乎早有准备,摇头一笑:“此物只有吸纳灵气的功能,不能炼化,也不能转化为灵液。”
李骏挑了挑眉,冷哼一声:“说白了,就是个吞气瓶,别无他用,竟然如此之鸡肋?”
“鸡肋,呵呵,没错。”福致行倒是一脸坦然,竟还认真点头,“可它非常贵!因为,它吸得实在太干净了。”
李骏眼角微微一跳,似笑非笑:“那它能吸灵液?吸魔气?吸火焰?甚至吸海水么?”
“不能!”福致行毫不犹豫,立刻摇头,却又补了一句,“但它出土于某个上古仙门的遗址,柴兄,这份来历就值千金。”
李骏低声笑了笑,不再追问:“我总不能当个古董灵器买来摆设吧,这东西能否施法一观?”
“当然可以。”福致行点了点头,示意,“柴兄,只要注入一丝灵力,立刻启动。
李骏点了点头,催动瓶身。只见瓶口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吸力,房中灵气如潮水倒卷,眨眼间被抽得干干净净!空气枯竭得像是要裂开一般。
福致行脸色瞬间一变,急得连声喊:“柴兄!且慢!别再吸了!”
可吸灵瓶却如贪婪的巨兽,丝毫不肯停歇。片刻之间,阁楼内己无一丝灵气,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
足足一刻钟后,外界灵气才缓缓渗入,重新填补进来。
福致行擦了擦额角冷汗,勉强挤出笑容:“咳柴兄,这威力,你该见识到了吧?”
李骏心中暗自揣摩:“果然是废物!若真是在这种灵气被抽空的环境中厮杀,修士岂不是只能依靠肉身硬撑?兵器、丹药固然还能支撑片刻,可这种极端境况,又怎会轻易遇到,谁有这精力去精心布局?难不成福掌柜在拿我寻开心?看来还是被人轻视了”
他把吸灵瓶不动声色地放回锦盒,语气平淡,略微不满:“福掌柜,可否再取几件真正的珍藏来看看?这瓶子鸡肋得紧,若贵店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东西,我也就走了。”
福致行嘴角微微一僵,随即恢复笑容,心里暗骂族中长老把这破玩意丢给自己寄售,果不其然两百年了都卖不掉。可面上仍旧热情:“柴兄莫急,接下来这件,您一定会感兴趣。”
说着,他从桌上托起一个人头大小的晷盘。晷盘古朴厚重,盘面符文盘旋交错,仿佛一条条灵纹之河,流淌着深不可测的气息。
李骏眉头微微一挑,而就在这时,锅大仙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带着极度的惊愕与急切:
“怎么可能!这种东西怎会在此地!”
李骏心神一震,心底升起一丝紧张,暗暗神念追问:“锅大仙,这到底是什么?”
锅大仙没有立刻解释,反而急促地低吼:“别废话!无论如何——你必须拿下它!”
李骏目光一沉,神色却依旧冷静,抬眼看向福致行。
“柴兄,您瞧。”福致行双手托着晷盘,满脸郑重,“此宝名为墨罡盘。数百年前在一座上古修士遗墓中出土,只要注入灵力,便会凝聚出坚固无比的护体灵光。哪怕是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击,也难以破开。而且,此宝启动后,附近空间会发生微弱错乱,唯独持有者不受影响,可谓攻防一体的至宝。”
李骏眼皮不动,静静盯着墨罡盘。锅大仙却在他耳边暴怒咆哮:“墨罡盘?放屁!这是镇宝晷!你这愚蠢小子,若错过,必后悔终生!”
李骏心头涌起更多疑虑,但脸上依旧古井不波。
福致行见他反应淡漠,心中微微焦急,语气里多了一丝殷切:“柴兄,这可是我天灵铺的珍宝。若您有心,我们自可详谈。”
李骏没有表态。福致行介绍血云斩刀时,刻意隐去了血云精石的可怕反噬,而今对墨罡盘的说辞,只是他的肤浅认识,同时还想让李骏买单,确实被小看了。先前进来时,他分明见到福掌柜正小心翼翼端详的那匹天绫绸缎,如今却被他遮掩不提。可见,天灵铺内绝不止眼前这些寻常法器。
他转了个话题,似笑非笑地问道:“福掌柜,你们这儿的藏品里,可有一些稀有的兽材?比如妖核、兽骨之类的东西?”
福致行一愣,随即惋惜地摇头:“可惜了,柴兄。兽材我们天灵铺并不经手。若您真想收集,不妨去尼木海城,那边常有猎妖修士出没,能寻到罕见兽材。若嫌远行麻烦,青垟城内的药仙门也设有分堂,他们专营灵药和兽材,或许能助您一臂之力。”
李骏唇角微微上扬,略微叹息,说道:“看来,我与贵店还真没有什么缘分。”放下茶盏,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几分试探:“福掌柜,多谢款待。阁中藏品确有些意思,只是皆非我所需。既如此,我也不多叨扰了。原本我还想着,若你能展现些真心,我也不吝拿出手中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