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但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乱葬岗。
一块块残破墓碑如兽牙般嶙峋,杂草疯长,雾气翻涌,仿佛整片土地都在无声呻吟。
“掌掌柜的这地方我们真要进去?”冯吉忍不住低声问,声音像被冻住的风,微微发颤。
陈木胜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抬脚,缓慢却坚定地踏入那片死地。雾气如潮水涌来,将他的身影一点点吞没。
虽然正值午后,阳光本应耀眼,但此刻的坟塚山背却是阴风阵阵,寒意刺骨。
那西周的灰白瘴气弥漫,若陷其中,便会逐渐迷失神志,魂魄动摇,困死其间。
陈木胜拄杖而行,步步深入。
终于,他来到一堆掩在荒草中的尸骨前,颤巍巍跪下,从怀中取出香烛与黄纸,点火焚烧。风吹纸灰飞舞,他的泪如雨下。
“三十年了,玲花你还在这里吗?我来接你回家了别怪我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