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觉得这或许有一点可信度。”
米拉西尔挠着头揶揄道:“就算这个消息是真的,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总不可能领地的叛徒是领主本人吧要我说,指不定是韦兰德子爵正好有个身份低微的姘头呢。有些大人物玩惯了大家闺秀,就想换换口味。听说韦兰德子爵的妻子去世有些年头了,出来玩玩也很合理吧。”
暮恩主动忽略了米拉西尔的话,向巴尼亚问道:“这些脏街的混混和盗贼,跟山匪一般都是有来往的吗?”
“不好说,如果是些地下世界的大型组织,可能还多少讲点规矩,不屑于跟山匪之流拉关系,虽然我觉得他们做的事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至于梅萨维勒城这种地方,这里的恶棍们做出什么事我也不觉得奇怪,不过至少我没问出任何一点这些流氓与山匪有联系的迹象。”
暮恩叹了口气,感觉局面似乎更乱了。他看向酒馆的窗外,行人稀少。这座丰饶的城市,已经被恐惧裹上了些许萧索。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这里会更好,还是更坏?
东方客只希望,无论如何至少让佣兵团能全身而退,别被乱局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