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着就要冲向拜德神父，却被暮恩大手一挥拦了下来。他意外而惊恐地看了看东方客，不知对方是不是真的打算杀了自己。
暮恩平静地望着拜德神父，目光如同黑夜中清澈的湖水。
“乐于助人的拜德神父，奸淫孩童的拜德神父，为罪孽忏悔的拜德神父，为脱罪不惜杀人的拜德神父。你觉得，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拜德愣住了，陷入长久的沉默，在他开口之前，泪水已经划过他苍老的脸颊。
“那些都是我。我为自己的扭曲欲望所苦，忍不住犯下罪孽，又不得不奢求光之主的原谅。我竭尽全力去帮助虔光村的每一位村民，明知罪孽无法用善举填补，却又真心乐在其中，无论自己能否得到救赎。
若我战胜了欲念，或许会成为一位渺小的圣徒；若我抛下了善念，也就徒留一具恶魔的躯壳。但我都没有，我只是在光之主赐予我的命运中挣扎，在虔诚与亵渎中迷茫，守着一颗残破不堪的心，等待着审判的到来。这就是我，一个痛苦的凡人，拜德。”
东方客闭目长叹一声，轻道：“那么当审判到来时，你想怎样做呢？”
拜德并不感到意外地苦笑了几声，接着表情变得平静而坚定。
“我……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