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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怎么不知道这玩意好吃。”
陈天虽和吴年住在一个巷口里,但他家里条件并不是太差。
吴年听过叶萱对陈家的评价。
是因为有人在宫中里做事。
所以才过的好一点。
当时陈天老爱没事找事,吴年没少怀疑,他家在宫里做事的,十有八九是个死太监,还是那种。
老太监。
陈天视线扫过旁边的吴年和小孩。
一时间泄了气。
他先是指著小孩:“你没吃过这么差的。”
旋即又指了指吴年,“你没经常出门,没机会吃过。”
吴年有时候真的觉得,陈天这人可能不是天生的坏种,但他指定是天生的少一根筋。
显得他。
“是是是,你陈大少爷厉害。”
“以后可以去宫里,继承你家老太监的位置,成为小巷自阉第一人。”
“咳咳。”陈天被吴年的话整一呛。
“叶子年,你嘴有时候真的很毒。”
他幽幽望着吴年。
要不是现在发生了改变。
以往他听到吴年这话,指定被气死。
“太监?”啃红薯的小孩敏锐抓住重点,他微蹙著眉看着陈天,“你居然是个太监。”
陈天:
他真的要报警了。
他狐疑盯着那小孩,问道:“你有没有认真在听?”
将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陈天拍了拍手。
“要我说,你们两个真的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承受能力强,你们两个人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
小孩歪著头。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吴年身上。
随即又看了看陈天。
“我们是朋友?”
“那当然。”陈天重重点了点头,他指着地面上的红薯皮:“一切吃过红薯的好朋友。”
就在他这话刚说完。
吴年抬起拐杖将那堆叠在一起的红薯皮挑飞。
“我不需要朋友。”
“不过,陈天你要是当我奴才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