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们四个人在厕所里打麻将?”
吴三省坐在椅子上。
视线快速扫过他从厕所里揪出来的三个人。
“三爷,这样更有氛围感不是吗?”大奎摸著自己的后脑勺憨笑两声。
齐秋和吴邪见大奎先开口说话。
也连连点头附和。
“对的,三叔,这多有气氛啊。”
“是的三爷,你知道的,打麻将是看风水的,厕所里风水比较好。”
“是的?”吴三省挑眉看了他们一眼。
旋即他把目光放在抱着枕头,正呆滞望着他们这群人的吴年。
吴三省朝他问:“小侄子,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骇然被吴三省点名。
吴年抱着枕头微微歪著头。
他有什么想法,他就是在想世界为什么不爆炸。
为什么这群人大晚上不睡觉要折磨他!!
可他不能这么直说吧,那多伤害几人的小心灵,想了一圈,吴年对吴三省说:“三叔,你得为我作证。”
“噢?”吴三省挑挑眉。
吴年不同于三人的回答。
让吴三省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怎么说,就算不是千年的狐狸,好歹也是个老油条。
几个人说的在厕所里打麻将更有氛围感,他看那叫粪围感,至于在厕所风水更好的问题,谁家好人会在风水地建个厕所。
怎么,要变成天使吗?
吴三省朝吴年颔了颔首。
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看了明显紧张起来的吴邪三人。
吴年笑了笑,“刚刚我清一色外加一场十三么,他们几个耍赖不给钱。”
吴年的话让吴邪三人一顿。
三个人来到这里都是抱有目的。
现在不过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不得已抱团而已。
之前吴年让吴三省做主,三个人都捏了一把汗,紧张地不得了,生怕吴年把他们之前提到的东西说出来。
结果
就这?嗯,就这个?
吴三省略带深意看着吴年。
许久,他才深吸口气,像是看开了什么。
吴三省问:“你们玩多少的?”
见吴三省问起,吴年也不含糊,直说:“底价一百万。”
抽了抽嘴角。
吴三省有时候总在想。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段来找吴年,然后听他在这里鬼扯什么,十三么、清一色,谁家好人打麻将一百万起步。
怎么?
盘口不要了?
眼见事情愈发离谱,迎著吴三省的威压。
吴邪还想为自己搏一搏,“三叔,其实也没有那么多”
岂料。
他这边还没说完。
那边,吴年屁颠屁颠给吴三省倒了杯水。
十分谄媚的送到他面前。
“三叔,这亲兄弟明算账,我是你小侄子,你会为我做主的吧。”
半亲兄弟-大侄子-吴邪:
吴邪现在真的感觉很无语。
他此刻终于能和王胖子共鸣,吴年到底是什么地方冒出来人才,说出来的话堪比爱迪生。
让人眼前一亮又一黑的。
最终。
迫于压力下。
吴邪、齐秋、大奎三个各写了欠条。
才的以将这件事情了决。
至于还钱不还钱的事情,吴邪表示自己写的是昊邪,他什么都不知道。
由于除了张起灵,和昏死过去,现在医院治疗的潘子,以及早早离开的王胖子不在之外。
剩下的众人都在的原因。
吴邪几人的秘密也不好说出口。
事情解决后,四个人便急匆匆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吴邪、齐秋和大奎还对视一眼,在看出其他人眼中的尴尬后,三人尬笑两声分别从不同方向走去。
吴邪跟着吴三省。
齐秋则回房间休息。
而大奎则去了楼下。
三个人各怀鬼心,吴邪还没等跟到吴三省房里,就赶忙凑上前去,“三叔,大奎不是我们的人。”
“他说他姓汪,是个卧底!!”
而此时,被吴邪泄露身份的大奎从旅社走出后。
身形快速发生变化。
黑暗中街道上,刚刚还高大壮硕的汉子转眼间变成个身形修长瘦弱的青年。
他拨出了个电话。
“吴邪、吴年无异常。”
说完这句话后。
青年掀开手机后盖,把里面电话卡和内存卡拿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便将手机其扔进路边垃圾桶。
回头看了眼远处的旅社,整个人彻底消失在夜幕下。
然而,青年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房里,张起灵靠在窗口静静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明明很困。
可在送走吴三省几人后。
吴年在床上躺了许久都没有睡着。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先不说吴邪说的那些话,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