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八爷走之前就告诉我,会有一个人来到这里,让我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留在你身边。00小税罔 哽欣罪全”
“这是你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
齐老头冰冷的话语,宛如匕首,一点一点割开齐秋的心。
吴年的诺言,成真了。
清水山传出枪声的那一刻。
吴年这朵绽放无比绚烂的烟花,也就此熄灭。
或许在死前,那个家伙还在想,他保护了自己,完成了对自己的承诺。
齐秋想,他错了。
最折磨人的不是知道自己死亡日期。
最折磨人的是,当你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却发现你最亲近的人代替你,完成了这个名为死亡的仪式。
死在是一个人吗?
不,死的是两个人。
雨带走了齐八爷,也送来了吴年。
可小镇好像不认可吴年,从始至终,清水山,是水,还是雨。
被齐方和齐老头带走后。
齐秋整个人就如同个木头人一般,时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齐方害怕他会出事,拿出了一直藏着风水卦象孤本。
这一次,齐秋没有隐瞒,他准备说出了书中的风水之说,还当着齐方的面展示了一番。
看着齐方失魂落魄的离开。
齐秋没有开口安慰。
因为,这是齐方欠吴年的。
推开窗,望着院落中凋零的花朵,齐秋将手中的铜钱全部抛了出去,“很好很好的人,明明是你啊。
————
吴年没死的消息。
是方老头告诉齐秋的。
这一次,这个老头的背终于弯了下去,像极了一个真正的老年人。
消失的烟火,又一次被点燃。
齐秋没有犹豫,差点就一人独自去北国。
要不是齐老头拦了一下,齐秋可能在没见过吴年之前,就被的别里亚克的人干掉了。
他找了两个人。
一个叫黑瞎子。
另一个叫解雨臣。
也就只有这两个人,会帮助他。
和他们计划的一样,以黑瞎子和解雨臣的能力,很快就得知别里亚克的计划,同时得知吴年所在在。
利用风水杀人。
这是齐秋见过最疯狂的举动。
好在,他们及时破坏了这个疯狂的计划。
齐秋也再一次见过了那个人。
你救了我这么多次,这一次,也轮到我为了你做些什么。
齐秋发誓,就算付出性命也要保护吴年的周全,可上天就是这么糊弄世人,吴年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烟火呀,转瞬即逝。
这一次。
彻底无法点燃。
就像齐秋,彻底失去了吴年。
失去了那个,将他拉到阳光下的身影,徒留他一人在湿冷的小巷中徘徊。
————
“那个炸药,足够让人粉身碎骨。”
冰冷的病房中,只剩下仪器在不断跳动。
睁开眼时,齐秋下意识擦拭眼角的泪水,不用多说,结果已然在他心间。
痛。
心脏在不停绞痛著。
齐秋痛苦捂着心口,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
医生和护士进来又快速离开,然后又快速进来。
他们给齐秋打了镇定剂。
躺在病床上,齐秋仿佛又回到几个月前,没有得知吴年还活着的消息前,成为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人。
黑瞎子常常来看他。
这个一直不着边的人,难得有一天出声安慰别人。
只是,人没了心,还能活吗?
最后,黑瞎子实在看不下来,拉着齐秋逃离了医院。
齐秋不知道对方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他也不想知道。
就这样吧,就这样平静的死去。
“你这个样子,真不怕他复活上来抽你两巴掌。”人工湖旁的椅子上,黑瞎子试探性推了推齐秋。
复活。
那可多好。
面对黑瞎子的调侃,齐秋脑中只有这一句话。
黑瞎子也习惯了齐秋不回答人的坏习惯,他往后靠了靠,靠在了椅子上,开始自顾自讲起故事。
他家是贵族。
满清贵族。
可惜,是在朝代即将落幕的时候。
即使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们骨子里依旧带着封建王朝贵族的骄傲。
反正黑瞎子小时候是这样认为的。
在那个时代,他们敏感的身份,赋予他们别人更多的目光。
其实,黑瞎子不认为自己傲气。
只是爱玩。
直到,他被人打了一顿。
听到黑瞎子被人打了一顿,齐秋眼中才多了丝诧异。
他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来历,只知道对方在他小时候就存在了,对,在他小时候这个家伙就已经长成这样了。
没有暂停。
黑瞎子继续说著。
“我当时很不服,然后又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