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除了事后一句苍白的‘她没有恶意’,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像是砸在周文渊心上。
“你甚至连继续给我夹菜的勇气都没有!你明知道那钢笔意味着什么,你有没有为我说过一句反驳的话?
你的信任,就是让我独自面对所有的轻视和难堪,然后等你事后来安慰我吗?”
这一连串的问句,像一记记重锤,敲得周文渊哑口无言。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抓住她胳膊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安红英轻轻挣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袖,动作从容。
“看,你连反驳都做不到。”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
“所以,别再说什么信任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
安红英转身,挺直脊背大步离开了。
周文渊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嗖嗖的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