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安静!”
林素素忍不住嘀咕道。
夫妻俩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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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林母那层窗户纸捅破后,安家小院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张振邦依旧是每星期都来,有时还更勤快些。
可安母却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张振邦的车铃在巷口一响,安母肯定会洪亮的应一声,擦着手就从灶房迎出来。
现在可好,铃声成了警报。
安母一听,不是赶紧低头钻进里屋假装找东西,就是拎起菜篮子说要去后街王婶家借点葱,总之就是避开照面。
就算实在避不开了,在院子里撞见,安母也眼神躲闪,话少得可怜,问一句答半句,绝不多说。
张振邦是何等人物,头两次还只当是巧合,次数一多,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了。
他知道,安母这是臊着了,也怕着了。
他也不点破,更不追问,只是来得更勤,做事儿也更实在。
这天下午,他又来了,手里提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安母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摘韭菜,听见车铃声,手下意识一抖,一根好好的韭菜差点掐断了头。
她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张振邦推着自行车进来,把肉挂在车把上。
先是和往常一样地跟院子里玩耍的辰辰悦悦逗趣儿打了个招呼。
然后很自然的走到安母旁边,也搬了个小马扎坐下。
安母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了,手里的韭菜摘得飞快,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振邦没看她,目光落在那一小堆碧绿的韭菜上,像是随口闲聊。
“今儿这韭菜真水灵,包饺子肯定香。”
安母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振邦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小时候,家里穷,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顿纯白面的韭菜猪肉饺子。我娘包饺子是一绝,皮薄馅大,一个个像小元宝似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怀念。
“后来打仗,饥一顿饱一顿,就想我娘那口饺子。再后来就再也吃不上了。”
安母摘菜的手慢了下来。
她没想到张振邦会跟她说这些。
张振邦转过头,看着安母始终低垂的侧脸,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红英她娘,我知道你最近在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