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战场上没少抬杠!
但论起中医,尤其是内科心脑血管这一块,他可是这个!”
张振邦竖了竖大拇指然后继续说道。
“这老头儿算是国宝级的人物!就是眼界太高,一辈子没找到合心意的徒弟,把他那身本事看得比命还重,宁愿带进棺材也不肯随便传人。”
小孙似乎有点明白首长的想法了,试探着问。
“您是想请秦老来看看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是小事,有康康那张方子打底,我心里有数。”
张振邦摆摆手,眼神愈发亮堂,像是点燃了两簇小火苗。
“我是想啊趁着这次去京都,非得把这个老家伙拐过来不可!”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微微坐直了身子。
“康康这孩子,对中医有天分!不是一般的有天分!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要是能让秦鹤年这老家伙见见康康,就凭咱康康那股灵性劲儿,还有那份纯粹的心,说不定真能入了这老倔驴的眼!”
张振邦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脸上满是憧憬。
“要是秦鹤年肯收下康康当徒弟,哪怕是记名弟子,偶尔指点一二,那对康康来说,就是天大的造化!咱们国家的传统医学,也算后继有人了!这比开十个会都有意义!”
小孙听着首长这大胆的计划,心里暗暗咋舌。
秦鹤年那是中医界的泰斗,出了名的难打交道。
首长这想法简直是虎口拔牙啊!
“首长,秦老已经退休了,恐怕没那么容易说动吧?”
“哼!”
张振邦哼了一声,带着老战友之间特有的底气。
“当年在朝鲜,要不是我把他从炮火底下拖出来,他早就去见马克思了!这份人情,他欠了我几十年!这回,正好让他还上!”
话虽这么说,但张振邦眼神里却并没有逼迫的意思。
“我相信,只要让秦鹤年见到康康,就凭那孩子的天赋和心性,准能让他动心!这老家伙,挑徒弟的眼光毒着呢!”
他重新靠回座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带着笃定。
“就这么定了!这次去京都,开会是次要的,主要任务,就是把秦鹤年这尊大佛给我请到咱们这小县城来!让他亲眼看看咱们的小康康多厉害!”
张振邦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早已经把康康当作自己的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