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毒!”
“不…不要…”
刘翠兰彻底慌了神,腿一软,要不是胡大勇还死死扯着她,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刚才那股撒泼耍赖,反咬一口的狠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那会儿刘翠兰咋咋唬唬吆喝着“耍流氓”和现在哭嚎、挣扎,如同在寂静的深夜里投下了一颗炸雷。
原本只有零星狗吠的村子,迅速被惊动了。
家家户户的灯陆续亮起,窗户被推开,人影晃动,伴随着惊疑不定的询问声和脚步声。
人们纷纷披衣出门,循着声音涌向安青山家还没建好的新房。
当村民们打着各式各样的手电筒、提着煤油灯围拢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胡大勇还死死地抓着刘翠兰的胳膊,虽然已经没那么用力,但也不敢轻易松手。
刘翠兰头发散乱,衣服被扯得歪斜,脸上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赵刚则手里高高举着一把锈迹斑斑、沾满泥土的旧剪刀。
另一只手里的手电筒光束死死打在刘翠兰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
“咋回事?大半夜的?”
“那不是青山他二大娘吗?这…这是干啥呢?”
“哎呦喂,赵刚手里拿的啥?剪刀?”
“埋剪刀?!我的老天爷!这…这心也太毒了吧!”
“快看那坑!刚挖的!人赃并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