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没?”
赵刚迷迷糊糊的被尿憋醒,听到附近窸窸窣窣的声音忙用胳膊捣了捣旁边的胡大勇。
胡大勇睁开眼,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有些发白。
“大半夜的,啥动静,别是闹……”
后面那字他没敢说出来。
赵刚不由得笑了,“别胡说了,走!咱去看看!”
赵刚才不怕鬼呢。
他觉得鬼不可怕,可怕的是穷啊!
胡大勇咽了口唾沫激起了几分胆气,也一骨碌爬起来。
“走…走就走!怕个球!”
他声音还有点发飘,但动作不慢。
两人抄起放在窝棚门口的两根防身用的粗木棍,赵刚还顺手摸到了那个光线昏黄的手电筒。
他“啪”地一声按亮,一道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在寂静的工地上晃动着。
“谁在那儿?!”
赵刚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既是壮胆也是威慑。
光柱扫过新楼巨大的阴影,扫过堆放的砖垛,最后猛地定格在新楼西北角的地基附近!
一个蹲在地上的黑影被光柱罩住,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带着极度的惊慌。
那黑影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在手电筒昏黄的光线下扭曲变形,惊恐万分。
正是刘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