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那张破嘴少说两句能憋死?非得去招惹!人家有钱盖楼,那是人家的本事……”
“本事?”
刘翠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冲到安建军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他有屁的本事!还不是走了狗屎运!他那钱来得干不干净谁知道?安建军,你个窝囊废!看着你亲侄子骑你头上拉屎,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林素素那小贱人骂的是我?她骂的是你祖宗十八代!骂的是你没本事!你还在这抽抽抽,抽死你算了!”
安建军被骂得脸上挂不住,额角青筋直跳,猛地站起来吼道。
“那你想咋样?!去打她?去拆了人家的楼?你打得过林素素那张嘴还是拆得动那红砖楼?省省吧你!”
吼完,安建军摔门进了里屋,留下刘翠兰一个人在堂屋发疯。
突然,刘翠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戾光芒。
“盖得高?得意?哼……老娘让你住不安生!让你家宅不宁!让你断子绝孙!”
她咬牙切齿,声音低哑像是诅咒。
她猛地站起身,冲进里屋开始翻箱倒柜。
安建军在里屋炕上装睡,被她翻腾的动静吵得心烦意乱。
刚想骂几句,就看到刘翠兰压箱底的一个破布包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旧剪刀。
那剪刀又沉又钝,刃口都起了黑锈,正是她当年做姑娘时用过,后来嫌不好用,又舍不得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