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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云雅副司主!陆清风统领!苏诗依小姐!还有沈秋然和东方无尘!全都出来了!”
“他们围着那个女孩!气氛好像很紧张!”
“看云雅副司主的表情,她好像很着急地在问什么!”
“那枚徽章!绝对就是司主印信!实锤了!”
“这女孩到底什么来头?偷的?抢的?还是司主真的……”
“不可能!司主怎么可能出事!他可是能硬撼天道的存在!”
“但印信在此,人却不见踪影,这太反常了!”
“裁决司内部肯定也懵了!你们看陆清风统领的样子,都快吃人了!”
“苏女神也好严肃,感觉随时要动手……”
“天啊,我感觉大陆要出大事了!”
眼见阿织被吓得说不出话,云雅强压下心中的焦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但目光依旧锐利:
“你别怕,慢慢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枚印信,是谁交给你的?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交给你的?把你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说出来。”
她晃了手中的印信,“这关系到我哥哥,也就是云诗司主的安危,请你务必如实相告!”
陆清风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对方了,强行按捺住火爆的脾气,但紧握的双拳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感受到云雅语气中的一丝缓和,以及那句“关系到我哥哥安危”,阿织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她想起了云诗司主交给印信时的嘱托,想起了那三天的同行。
她用力吸了口气,努力组织着语言,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我……我叫阿织……是,是从万骸雨庭那边过来的……”
“大……大概三天前,我在北上的雨林里,遇……遇到了司主大人……”
“他一个人……穿着粗布衣服……他,他让我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他说他要去北方……去找……找君王级幻兽……”
“什么?!”
“君王级?!”
“他一个人去找君王级幻兽?!”
此言一出,不仅是云雅五人,就连旁边跪着的卫兵,以及所有能通过唇语或能量波动感知到话语内容的高手,全都心神剧震!
云诗孤身前往北方,目标是君王级幻兽?!
这比他们之前最坏的猜测,还要疯狂和危险!难怪他需要秘密出行,需要“闭关”作为掩护!
阿织被他们再次爆发的震惊打断,顿了顿,才继续道:
“他……他让我顺路载他一程……作为回报,就……就给了我这个……”
她指着云雅手中的印信,“他说,拿着这个,可以来裁决司空母居住,受到保护,还可以接家人一起来……”
“到了那片很黑很诡异的森林外面,他就让我把他……扔下去……然后他就走进去了……”
“他之前一直在睡觉……睡了差不多三天……”
信息量巨大,且匪夷所思!
孤身北上,目标君王,以印信为酬,让人载至险地,然后孤身进入……期间长时间沉睡?
每一个信息点,都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却又隐隐觉得,这确实是云诗那家伙能干出来的事情!那种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行事风格中偶尔流露出的、不按常理出牌的诡异感。
苏诗依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审视:
“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除了这枚印信,他可还留下其他话语或信物?你可知他进入的是哪片森林?”她的问题直指核心,需要更多的佐证来判断阿织话语的真实性。
阿织连忙摇头:“没……没有别的了……司主大人话很少……那片森林,树木是暗紫色的,很密,很黑,感觉……感觉很可怕……”她努力描述着,但以她的见识,无法准确说出森林的名称或具体位置。
云雅紧紧握着那枚依旧残留着一丝温热的印信,心中波涛汹涌。哥哥将如此重要的、象征着身份和权限的印信交给一个偶遇的陌生少女,仅仅是为了换取一段顺风车和一隅安身之所?这看似随意甚至鲁莽的举动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层的用意?是对这少女的某种测试?还是他预见到了什么,特意留下一个引子?
她看向阿织,这个女孩看起来魂力低微,眼神虽然惊慌却并不浑浊,不像是有能力从云诗手中强行夺取印信,或者编织如此离奇谎言的人。
陆清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云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个人去捅君王级的老巢?他妈的……”他虽然骂着,但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沈秋然沉吟片刻,低声道:“副司主,当务之急,是确认司主大人的行踪和安危。同时,这位阿织姑娘……”他看向阿织,“她持有司主印信,按律,见印信如见司主。她的安置,需谨慎处理。”
东方无尘沉声道:“她所言森林特征,与‘幽影之森’或‘紫魇林’有些吻合,皆位于北部边境,确有君王级幻兽盘踞的传闻。司主的目标,很可能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