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命,按道理来说,人族就算要杀妖王,那也要对主战派动手,又何必去动跟人族友好的血凌狼王呢?”
安然的一番话让赤霄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对啊!这事确实有些不对!”
这种反常识的问题,明明很容易被人察觉,但在仇恨的驱使下,大部分妖族都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但现在安然说出来,赤霄也开始有了一些想法。
幽月今天的行为十分反常,作为狼族的狼王,却对炎虺蛟表现地太过害怕。
甚至因为不知道如何跟炎虺蛟交代,而在那里恼怒不已。
尽管炎虺蛟尊为妖王,但狼族作为一个妖族数一数二的大族,完全没必要那么害怕。
幽月少说也是元婴后期,并不是没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而幽月如此害怕炎虺蛟,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可能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或是自己的性命都掌握在对方手里。
想到这里,赤霄就觉得后心一凉,若是当今狼族狼王已经失去了自主权,那整个狼族岂不都是炎虺蛟的座下狗?
安然看见赤霄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了。
“贤弟说得这些冲击力太大了!我可能需要缓一缓!”
赤霄有些愣愣地坐起身,朝门外走去,安然突然叫住他道。
“狼兄!你的酒瓶!”
“不用了,就留给贤弟弟妹吧!”
目送着赤霄离开,安然轻轻关上房门,笑着转过来看向云若雪。
“现在就剩师尊我们两个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