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加配平油箱。”
卢馆果断决定。
“在机尾加一个小油箱,飞行中自动调节。”
“这系统太复杂。”
“再复杂也要做。”
设计、加工、测试
每一天都在解决问题。
每一天都在突破极限。
第二十天,全机静力试验。
这是最后的考验。
原型机被固定在试验台上。
加载从百分之五十开始。
“机翼变形正常。”
“百分之七十”
“起落架载荷正常。”
“百分之九十”
“机身有异响!”
“停机检查。”
检查发现,一个舱门铰链出现裂纹。
“更换。”
“百分之百”
加载到设计载荷,飞机结构完好。
“百分之一百一十”
“机翼根部出现永久变形。”
“停了。”
卢馆下令。
“变形量多少?”
“零点五毫米,在允许范围内。”
“好,静力试验通过。”
实验室里响起欢呼声。
但卢馆没有笑。
“接下来是更难的,系统联调。”
全机几十个系统要协同工作。
从飞控到火控,从导航到通信。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失败。
联调第一天,问题就出现了。
“飞控计算机与火控计算机通信中断。”
“检查数据总线。”
“总线正常,是协议不匹配。”
“改协议。”
第二天。
“液压系统与电气系统相互干扰。”
“加隔离变压器。”
第三天。
“环境控制系统过载,驾驶舱温度失控。”
“重新计算热负荷。”
问题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都在超负荷工作。
王主任看着心疼,但又无法阻止。
直到第三十天,联调终于完成。
“所有系统协同正常。”
小郑报告时,声音都在颤抖。
“可以准备首飞了。”
但卢馆摇头。
“还不够。”
“还要做什么?”
“实弹挂载测试。”
卢馆说。
“挂上导弹,做全机振动测试。”
“这风险太大!”
“但必须做。”
测试安排在深夜。
一枚训练弹挂在机翼下。
振动台启动。
低频振动中,挂架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振幅加大。”
“卢工,好像”
话音未落,一声脆响。
挂架断裂,导弹砸在地上。
幸好是训练弹,没有爆炸。
但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卢馆走到残骸前,蹲下身。
检查断裂面。
“材料问题。”
她很快判断。
“钛铝合金有内部缺陷。”
“这批材料是次品?”
“可能。”
卢馆站起来。
“联系李部长,我们要换材料。”
“可时间”
“换材料,或者改设计。”
她看着断裂的挂架。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不用钛铝合金,用复合材料。”
“可复合材料刚度不够”
“用夹层结构。”
卢馆眼睛发亮。
“复合材料面板,铝蜂窝夹芯,既轻又强。”
“但抗冲击能力”
“在关键部位镶金属件。”
她越说越快。
“纪黎明,计算可行性。”
“给我两小时。”
两小时后,计算结果出来。
“理论上可行,重量还能再减百分之五。”
“那就做。”
新的设计连夜开始。
第七天,复合材料挂架完成。
测试,通过。
振动、冲击、静力,全部达标。
“太好了!”
这一次,连卢馆都露出了笑容。
“现在,可以准备首飞了。”
首飞定在一周后。
但就在前一天,一个噩耗传来。
“卢工,试飞员老李住院了。”
“怎么回事?”
“胃出血,医生说要休息一个月。”
“换人。”
“可所里只有老李有舰载机试飞经验。”
卢馆沉默了很久。
“我去找张部长。”
张部长听了情况,也很为难。
“有经验的试飞员都在忙,调不过来。”
“那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
张部长看着她。
“从飞行员里选一个,临时培训。”
“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要来。”
选人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