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馆说。
“做完粗加工,我来修。”
“您亲自修?”
“对。”
卢馆已经拿起锉刀。
“下一个零件。”
凌晨三点,王主任送来夜宵。
看见卢馆坐在砂轮机前修零件,他愣住了。
“你怎么自己干?”
“他们精度不够。”
卢馆头也不抬。
“你去休息会儿。”
“没时间。”
卢馆放下锉刀,测量尺寸。
“还差两丝。”
她又拿起砂纸。
王主任叹了口气,放下饭盒离开。
第二天上午,舰船研究所的五个人到了。
带队的姓吴,是个老工程师。
“卢工,我们奉命支援。”
“欢迎。”
卢馆递过图纸。
“你们负责液压管路和控制系统。”
吴工看着图纸,眉头紧皱。
“这系统太复杂,两周”
“必须完成。”
卢馆打断他。
“有问题现在提。”
“焊接工作量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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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增加焊工。”
“焊工不够。”
“我去借。”
卢馆又拿起电话。
到了第三天,车间里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
各工种协同作业,效率大大提高。
但问题也层出不穷。
“卢工,钛合金焊接裂了。”
老杨举着焊坏的零件。
“预热温度不够。”
卢馆检查断面。
“重新焊,预热到三百度。”
“焊条也不对。”
“用专用焊条,去仓库领。”
“仓库说没库存。”
“我打电话。”
卢馆几乎成了救火队员。
到处解决问题。
纪黎明负责总体协调,嗓子都喊哑了。
“第七组零件什么时候好?”
“还得两小时。”
“太慢,加快。”
“已经最快了。”
“再加两个人。”
“没地方站了。”
车间里挤得满满当当。
第五天,主要零件加工完成。
开始装配。
“先装主梁。”
卢馆指挥着。
“注意对准基准孔。”
“卢工,孔对不上。”
“差多少?”
“大概半毫米。”
“重新铰孔。”
卢馆拿起铰刀。
“我来。”
装配持续了一整天。
晚上八点,折叠机构的主体成型了。
“测试一下活动范围。”
卢馆下令。
液压系统启动,机翼缓缓折叠。
“角度九十度,到位。”
“锁定销插入正常。”
“好。”
卢馆终于松了口气。
“明天做功能测试。”
第六天,问题又来了。
“液压缸漏油。”
小刘报告。
“密封圈不行。”
“换进口的。”
“没库存。”
“我去找。”
卢馆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兄弟单位。
软磨硬泡借来了密封圈。
回来换上,漏油解决了。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控制系统不稳定。”
吴工盯着示波器。
“电磁干扰太大。”
“加屏蔽。”
“来不及做屏蔽罩。”
“用铝箔临时包。”
铝箔包上,干扰减轻了。
第七天,功能测试开始。
“第一次折叠,开始。”
机翼缓缓转动。
“三十度六十度九十度。”
“锁定销插入。”
“好,展开。”
机翼展开时,异响出现了。
“嘎吱——”
“停!”
卢馆冲过去。
“什么声音?”
“好像是轴承。”
纪黎明检查着。
“轴承卡涩。”
“拆下来清洗。”
“时间不够。”
“必须拆。”
卢馆已经拿起工具。
轴承拆下,果然有杂质。
清洗,上油,重新安装。
再测试,异响消失。
第八天,全面测试。
“疲劳试验,一千次循环。”
机翼反复折叠展开。
到第五百次时,液压管接头松了。
“紧固。”
到第八百次,一个螺栓断裂。
“更换。”
到第一千次,系统依然稳定。
“通过!”
车间里响起欢呼声。
但卢馆没放松。
“腐蚀试验数据怎么样了?”
“加速试验进行了三分之一。”
纪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