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轴位置？”
“调过。”
卢馆把三张草图推过来。
“前移百分之五，后移百分之八，都试过。”
“颤振边界还是吃紧。”
窗外传来广播声，晚饭时间到了。
两人都没动。
纪黎明把手伸向饭盒。
“先吃饭。”
卢馆按住图纸。
“算完这部分。”
“吃完饭算得更快。”
纪黎明打开饭盒盖子，猪肉炖粉条的香气飘出来。
这是他提前做好，放在炉子上热着的。
就是为了他们加班加个餐。
卢馆皱了皱眉，还是接过了筷子。
“就十分钟。”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你刚才说转轴如果做成非对称布置呢？”
“左右翼不同步？”
纪黎明放下碗。
“对。”
卢馆用筷子蘸水在桌上画起来。
“内侧固定段加长，外侧活动段缩短。”
“这样后掠角变化时，气动中心移动量会减小。”
纪黎明盯着水迹看了几秒。
“得重新算惯性矩。”
“吃完饭算。”
卢馆这次吃得很快。
新方案计算到半夜。
卢馆盯着最后的结果，摇了摇头。
“重量超标，结构强度也撑不住。”
“用复合材料呢？”
纪黎明问。
“上次的配方可以优化。”
“时间不够。”
卢馆看了眼日历。
“下周要交初步设计方案。”
“如果只改关键部件呢？”
纪黎明指向图纸上的几个应力集中区。
“这些地方用复合材料加强，其他部分保持原设计。”
“试试看。”
两人分工。
纪黎明负责材料性能计算，卢馆继续优化气动布局。
凌晨三点，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
“卢研究员，还没走啊？”
周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饭盒。
“我值夜班，看到灯还亮着。”
卢馆头也没抬。
“有事？”
“给你们带了点夜宵。”
周绪把饭盒放在桌上。
“自己包的饺子。”
“谢谢，不用。”
卢馆语气平淡。
周绪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打开饭盒。
“尝尝吧，猪肉白菜馅的。”
纪黎明站起身。
“周同志，我们正在赶工。”
“再忙也得吃饭嘛。”
周绪笑道，目光扫过桌上的图纸。
“哟，这设计是变后掠翼？”
卢馆迅速盖上图纸。
“周同志，这是保密项目。”
“知道知道。”
周绪举起双手，“我就是好奇问问。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他离开后，卢馆盯着门看了几秒。
“他最近来得太勤了。”
“需要汇报吗？”
纪黎明问。
“再等两天，要是还来，那就汇报。”
卢馆点头。
“先专注手头工作。”
新方案持续到第五天，风洞数据依然不理想。
“激波分离提前了百分之三。”
卢馆指着曲线图。
“这样不行。”
纪黎明递过重新计算的参数。
“试试这个翼型修形。”
“你什么时候算的？”
“昨晚。”
卢馆接过稿纸。
“你通宵了？”
“你不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转回头继续工作。
周绪又来了，这次带着技术问题。
“卢研究员，我们组遇到颤振问题，想请教”
“找技术处。”
卢馆打断他。
“我没空。”
“就一个问题”
“出去。”
卢馆声音冷下来。
周绪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纪黎明走到门边确认人走远了。
这才“犹豫”
“他最近太反常了。”
“他在试探项目进展。”
卢馆放下铅笔。
“得跟王主任汇报。”
汇报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王主任听完卢馆的陈述，眉头紧皱。
“小周最近确实行为异常，我会调查的。”
“还有件事。”
卢馆补充。
“我需要调整项目组成员名单。”
“你想调整谁？”
“把周绪从接触名单里移除。”
王主任沉默片刻。
“理由？”
“他多次违规打探保密项目，有泄密风险。”
“证据呢？”
“我的记录。”
纪黎明递上笔记本。
上面详细记录了周绪每次来访的时间、问题和细节。
王主任翻看着，脸色越来越严肃。
他们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