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明松口气。
“不一定。”
白萦芑依然警惕。
一周后网上开始出现黑料。
“纪黎明早年打架斗殴被拘留!”
“白萦芑利用职权收受好处!”
配图是模糊不清的照片。
“胡说八道!”
助理气得摔鼠标。
“查ip,固定证据。”
技术团队很快锁定发帖人。
“是个职业水军,收钱办事。”
“雇主呢?”
“境外账户,但操作时间都在凌晨三点到五点。”
“国内时区。”
白萦芑立刻判断。
“对方就在国内,用vpn伪装。”
她转向纪黎明。
“敢不敢赌一把?”
“怎么赌?”
“发个钓鱼邮件。”
她唇角微勾。
“就说我们掌握了关键证据,约对方见面谈条件。”
邮件发出十二小时,对方上钩了。
“明天下午三点,城北废弃工厂。”
回信简短。
王警官部署警力,提前埋伏。
但来的是个戴头盔的摩托车手。
“我只是送信的。”
他扔下一个信封就跑了。
信封里是王志强的忏悔书和一把钥匙。
“钱在瑞士银行保险柜,密码是”
忏悔书详细交代了行贿名单和资金流向。
“这是自首?”
纪黎明难以置信。
“真的,瑞士银行的定制钥匙。”
“他为什么这么做?”
“可能被同伙威胁,也可能良心发现。”
她拨通李老师电话。
“老师,我们需要国际司法协助。”
钥匙很快被送往瑞士。
一个月后,部分资金追回。
业主们拿到钱那天,在事务所外拉横幅感谢。
“纪律师白律师,好人一生平安!”
恐吓事件后,白萦芑做了个决定。
“我们搬去安保好的小区吧。”
她翻看房产资料。
“你害怕了?”
“我不怕。”
她转身看他。
“但我不能让你冒险。”
新家是顶楼复式,带全景落地窗。
搬进去第一晚,两人靠在阳台看夜景。
“这里能看到整个城市。”
纪黎明轻声说。
“也能看到我们的调解室。”
白萦芑指向远方。
黑暗中一点灯光格外明亮。
那是他们刚租下的新场地。
“又要扩张?”
“嗯。”
她靠在他肩上。
“我想把‘薪火’做成全国性平台。”
“野心不小。”
他笑着吻她额头。
“那你得多帮我。”
“当然。”
月光下,两人十指相扣。
事业忙碌,但生活也在继续。
一般情况下纪黎明做饭,可看着自己肉眼可见圆起来的小肚子。
白萦芑开始学着下厨。
“今天尝试煲汤。”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纪黎明凑过去看:“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等着吃就好。”
然而一小时后,厨房飘出焦味。
“好像糊了。”
她尴尬地看着锅底。
“挺好的,有创意。”
“别安慰我。”
她沮丧地解下围裙。
“我可能没做饭天赋。”
“那就我来。”
他接过锅铲。
“我负责做饭,你负责吃。”
简单一句话,却让白萦芑眼眶发热。
“怎么了?”
纪黎明慌了。
“没怎么。”
她抹抹眼睛。
“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平淡的日子过了一个月。
直到某个清晨,白萦芑冲进卫生间干呕。
“不舒服?”
纪黎明跟进来看。
“可能吃坏东西了。”
她漱口。
但接下来几天,症状持续。
纪黎明坚持带她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笑着恭喜。
“怀孕了,八周。”
两人都愣住了。
“真真的?”
“当然,b超显示很健康。”
医生指着屏幕上的小光点。
回去的路上,纪黎明开车格外小心。
“慢点,再慢点。”
他不停念叨。
白萦芑笑出声:“还没显怀呢。”
“那也得注意。”
他紧张地握方向盘。
当晚,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你会是个好爸爸。”
白萦芑轻声说。
“我会努力。”
他摸摸她平坦的小腹。
“不过平台正在扩张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