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
白萦芑追问,“除了林晓薇的父亲,还有谁?”
“林晓薇的肇事逃逸案,确认是他指使。”
检察官说,“还有一起白萦萦律师的车祸。”
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确认的瞬间,白萦芑还是红了眼眶。
“证据确凿吗?”
李组长保持冷静。
“有转账记录,有他和沈翊的通讯录音。”
检察官展示文件,“铁证如山。”
“立即逮捕陈振华!”李组长下令。
行动迅速展开,但陈振华的别墅早已人去楼空。
“他跑了。”现场指挥汇报,“应该是收到了风声。”
“全城通缉!”李组长怒道,“他跑不远。”
然而陈振华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交通枢纽都没有他的出行记录。
“他可能还在市内。”
纪黎明分析,“这种时候,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他会躲在哪里?”白萦芑沉思。
“陈老的疗养院。”
李组长突然想到,“他对父亲还是有感情的。”
疗养院被秘密包围。
陈振华果然在那里。
他坐在父亲床边,握着陈老的手,神情平静。
“你们来了。”他甚至没有回头。
“陈振华,你涉嫌多起犯罪,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李组长出示逮捕令。
陈振华缓缓起身,替父亲掖好被角。
“让我跟父亲道个别。”他轻声说。
得到允许后,他俯身在陈老耳边说了什么,然后转身伸出双手。
戴上手铐的那一刻,他突然笑了。
“白律师。”他看向白萦芑,“你堂姐的事,我很抱歉。”
“抱歉?”
白萦芑强压怒火,“一句抱歉就能换回她的腿吗?”
“不能。”陈振华摇头,“但我想告诉你,那不是我本意。”
“什么意思?”
“我当时只想吓唬她,让她停止调查。”
陈振华叹息,“但手下人会错了意,做得过了。”
“你以为我会信?”白萦芑冷笑。
“信不信由你。”
陈振华被押着往外走,突然回头。
“对了,林晓薇她还活着吗?”
“植物人。”白萦芑冷冷道。
陈振华身体晃了晃,最终什么也没说。
审讯室里,陈振华出奇地配合。
“我都认。”
他平静地说,“但有一个条件。”
“你没资格谈条件。”李组长严厉道。
“让我见见林晓薇。”陈振华抬头,眼中竟有泪光,“就一面。”
白萦芑与李组长交换眼神。
“为什么?”白萦芑问。
“有些话,我想亲口对她说。”
陈振华声音哽咽,“虽然她可能听不见。”
考虑到林晓薇的状况,这个请求最终被批准。
在严密监控下,陈振华被押往瑞士。
日内瓦湖畔的疗养院里,林晓薇静静躺着,如同沉睡。
陈振华站在床边,久久凝视她的脸。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泪水滑落,“我没想到会这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监控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到他颤抖的肩膀。
离开病房时,陈振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现在可以交代了?”李组长问。
陈振华点头,开始讲述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从逼死林晓薇父亲,到策划多起商业谋杀,再到构建庞大的腐败网络
他的供词足足录了三天。
“最后一个问题。”
白萦芑看着他。
“‘先生’这个代号,是你还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