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和怨恨,在她心中滋生。
城郊某处隐蔽的安全屋内。
温国雄看着新闻里“暗影”成员落网的报道,脸色铁青。
他最后的疯狂反击。
不仅没能翻盘,反而折损了手中最后可用的力量。
并彻底暴露了自己。
“老板,国内所有通道都被盯死了,我们必须立刻出境!”
手下焦急地催促。
温国雄眼神阴鸷,咬牙切齿:
“走之前,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他拿起一个不记名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目标,白萦芑。”
纪黎明和白萦芑正在复盘。
“温国雄穷途末路了。”
白萦芑滑动着平板上的信息。
“他在海外还有几个空壳公司和部分隐匿资产。”
“但国内根基已断,掀不起大风浪了。”
“狗急跳墙,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纪黎明倒是有些好奇:
“苏芷那边怎么样了?”
“她差点被割断了大动脉,至于其他的,都是皮肉伤,又受了惊吓,在医院观察,不过”
白萦芑顿了顿,语气有些微妙。
“她似乎把被绑架的怨气,转移到了你身上。”
“认为你冷血,没有亲自去救她。”
纪黎明扯了扯嘴角,并无意外:
“随她吧,有些坑,总要自己踩过去才算完。”
就在这时,白萦芑的手机急促响起。
是她堂姐白萦萦的看护打来的。
“白小姐!不好了!萦萦小姐她她自杀了!”
白萦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猛地站起身:
“什么?”
“幸好发现得早,已经抢救过来,但情绪非常不稳定。”
“一直说说有人要杀她灭口!”
白萦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堂姐虽然因残疾抑郁,但性格坚韧,绝不会轻易寻短见。
更不会无端说什么“灭口”!
“我马上过去!”
她抓起外套就要走。
“我跟你一起。”
纪黎明沉声道。
“好!”
白萦萦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眼神惊恐涣散。
“姐!”
白萦芑冲进去,握住她冰凉的手。
“芑芑他们来了他们找到我了”
白萦萦紧紧抓住妹妹的手,语无伦次。
“是温是温家的人他们说我活着是障碍”
白萦芑心如刀绞,柔声安抚:
“姐,没事了,温家已经完了,没人能伤害你。”
“不!你不懂!”
白萦萦激动起来,“他们不是要杀我是要利用我逼你”
“逼你放过他们我看到看到窗外有人”
纪黎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窗外。
那里只有空旷的街道。
他示意保镖立刻检查周边。
“他们给我看照片血好多血”
白萦萦陷入谵妄状态。
白萦芑抱着姐姐,眼神冰冷。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温国雄的手笔。
他动不了她和纪黎明。
就对她最脆弱的亲人下手,进行心理恐吓。
“他在逼我们自乱阵脚,或者引我们去找他算账。”
纪黎明冷静分析。
“他成功了。”
白萦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苏芷正对着前来探望的警察和社工哭诉。
“他明明可以来救我的,他却选择了报警”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他和那个白律师,就是一伙的,他们利用我”
她挥舞着那份“医生”给她的伪造文件复印件。
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证据”。
警察耐心解释:
“苏小姐,那份文件经过鉴定是伪造的。”
“纪先生报警是正确的选择,确保了你的安全”
“我不听!你们都是一伙的!”
苏芷捂住耳朵,沉浸在自己的受害妄想里。
“我要揭穿他们,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她激动不已,连脖颈上刚做完手术的伤口也隐隐带着血迹。
苏芷只是一味地自言自语:
“对,我要揭穿,我要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