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她的手,笑容灿烂:
“嗯,结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媳妇儿了。”
沈安然的脸瞬间红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领完证,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算是庆祝。
然后便着手准备回村办酒席的事情。
纪黎明提前给家里捎了信。
等到他们坐着班车回到公社,再步行回到小嘎子村时。
离村口老远,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纪家院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纪老爹和纪老娘穿着簇新的衣服,站在最前面,脸上笑开了花。
纪建国正忙着撒糖和烟,孩子们嬉笑着争抢。
“新娘子来啦!新娘子来啦!”眼尖的孩子大声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今天的沈安然,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这是沈母特意为她结婚准备的。
在普遍灰蓝绿的农村,显得格外鲜艳夺目。
她本就长得好看,此刻脸上带着新嫁娘的羞涩和幸福,更是明艳动人。
纪黎明走在她身边,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满是笑容。
“啧啧,真是郎才女貌!”
“纪家老二真是好福气啊!”
“这城里姑娘就是水灵,你看那皮肤,白的发光哩!”
“黎明这小子,真是出息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祝福。
纪老娘快步迎上来,一把拉住沈安然的手,眼睛都湿润了:
“好孩子,路上累了吧?快,快进屋!”
沈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叫了一声:
“爹,娘。”
这一声“爹娘”,叫得纪老爹和纪老娘心花怒放,连声答应:
“哎!哎!好孩子,快进屋歇着!”
婚礼办得热闹而又朴实。
这年头物资不足,请客一家也就来了一个。
沈父沈母是在国营饭店工作,有门路,提前弄了肉和粮食过来。
桌子上的荤腥看得人直流口水。
李支书作为证婚人,说了不少祝福的话。
把纪黎明夸成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把沈安然夸成了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把两家夸成了通情达理的模范亲家。
席间,纪黎明和沈安然一起给长辈们敬酒。
轮到纪老爹纪老娘时。
老两口看着眼前这对璧人,高兴得合不拢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纪建国和纪大嫂也忙前忙后,招呼着客人。
纪小宝更是兴奋得满院子跑,逢人就说:
“我小叔娶新娘子啦!我小婶婶最好看!”
而此刻还在水库工地上,啃着窝头挖土方的张峰奇。
听着同村的人带回纪黎明,风风光光娶了城里姑娘的消息。
气得差点把铁锹把掰断。
却也只能暗自咬牙,无可奈何。
这还是他不知道女方是沈安然的份上。
热热闹闹的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才散。
新房就设在纪黎明以前住的屋子。
虽然简陋,但被纪老娘和纪大嫂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炕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送走了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年轻人,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红烛摇曳,映照着沈安然绯红的脸颊。
她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纪黎明关好门,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累了?”
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安然摇摇头,又点点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如蚊蚋:
“有点”
纪黎明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安然,”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温柔而专注。
“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
沈安然迎着他的目光,看到他眼底深沉的柔情和炽热的火焰。
脸颊更烫了。
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了下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靠进了他的怀里。
纪黎明紧紧抱住她,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和淡淡的馨香。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最后,覆上了那两片柔软嫣红
红烛噼啪一声轻响,爆出一朵喜悦的灯花。
———
婚后,他们在村里住了一天,就一起回到了县城。
沈家果然如之前所说,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还额外有两辆自行车。
“爸妈,这太破费了”
沈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女儿女婿的手说:
“破费什么,一辆给安然上班骑,一辆给黎明你。”
沈父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