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回去:
“城里不比村里,啥都要钱,拿着!”
最终,他背着一个打着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布包袱,在晨曦微露中,踏上了通往县城的土路。
他得先去找沈安然。
凭着记忆中找到沈家镇上的住址。
纪黎明一路打听,终于在一个看起来整洁体面的家属院外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和衣襟,走上前敲响了门。
门很快开了,露出沈安然带着些许惊讶和更多欣喜的脸庞。
“黎明哥!你你真的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衬衫,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显得清爽又活泼。
“嗯,来了。”
“多亏了你,这份工作”
“快进来再说!”
沈安然连忙侧身让他进屋,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和一丝紧张。
屋子不小,瞧着有90来个平方。
收拾得窗明几净,摆设也比村里讲究许多。
沈母从里屋走了出来,目光带着落在纪黎明身上。
上下打量着他。
眼前的年轻人身材挺拔,眉眼俊朗。
虽然穿着朴素,但眼神清正,举止间并没有乡下人常见的畏缩和土气。
有些诧异,又有些惊艳。
想到女儿回来后就时不时念叨,又动用了家里关系给他安排工作,沈母心里跟明镜似的。
最后看向沈安然的眼神充满了了然。
“妈,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救了我的纪黎明同志。”
沈安然连忙介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维护,“黎明哥,这是我妈。”
“伯母好。”纪黎明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
沈母她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
“是小纪同志啊,快请坐。”
“安然这孩子,多亏了你,不然”
“唉,真是想想都后怕。这份恩情,我们沈家记着呢。”
“伯母言重了,当时那种情况,谁见了都会伸手的。”
纪黎明谦逊道。
沈母见他态度得体,心里稍微满意了些。
但一想到他的家庭背景和农村户口,那点满意又打了折扣。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催促道:
“安然,你不是说今天要带小纪去厂里报到吗?时间不早了,别耽误了正事。”
“哎,好!”
沈安然巴不得赶紧离开母亲的视线范围,拉着纪黎明就出了门。
去往罐头厂的路上,沈安然才小声解释:
“黎明哥,你别介意,我妈她她就是话多了点,没有坏心思的。”
“工作的事,我跟爸说了,他找朋友帮的忙。”
“仓库管理员的活儿不算太累,你先干着,以后有机会再”